。你也多劝劝他,别叫四哥把家里的事儿都挂在嘴边,这样显得夫妻不睦,皇阿玛听后才要更生气了。”
“我自然是劝过的,但四哥根本不听。”永琪也是无可奈何,“也罢,我能做的都做了,四哥不听,也只能自己承担后果了。”
想到了久病缠绵的履亲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敏宁,这次出的事儿可能就是永珹被出继的导火索之一。乾隆子嗣不多,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可乾隆偏偏还要舍弃自己一子过继给他人为嗣孙,虽然是保了他一世荣华富贵,但从此却与天家血脉无关,这对自小接受天家子弟教育的永珹来说是何等大的打击!敏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这回四阿哥是不是可以说是栽了呢?
回来的时间比南下的时间要快,等到敏宁回到阿哥所时,才总算能够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坐船坐马车一路奔波,真是要累坏人了。让人端来热乎乎的点心,沐浴更衣完的敏宁跟永琪各自用了些顶顶肚子,便回到主院休息去了。
乾隆首先去看了怀六个多月身孕的平常在,见她姿态丰腴脸色红润,便知道她在永和宫过得不错,当下龙心大悦,便嘉奖了愉贵妃一番,又赏赐了不少东西,晚上才去了钟粹宫搂着亲亲小美人一起吟诗作对。新常在读过几年书,跟乾隆也谈得来,乾隆对她如今也是宠爱得很。
“给我说说,那个随驾回宫的新常在是怎么回事?”第二天去给愉贵妃请安,愉贵妃劈头盖脸就问道,“是不是她存心勾引皇上的?”任谁眼看着自己男人从自己宫殿里离开都会发疯。愉贵妃原本以为乾隆来看过平常在后即便不留宿她这儿,也会叫偏殿里那些答应或者常在伺候,却不想他拍拍屁股就走人。
“新常在是海宁底下的官员献给皇阿玛的,倒不是她存心勾引。”敏宁冷静地回道,“她如今极得宠,就是令妃娘娘也得给三分面子。”
“哦,”愉贵妃有些惊讶,“令妃也在她身上吃亏了?真是难得。”
“倒不是吃亏,只是令妃娘娘在回程途中想与新常在谈交情,但新常在忙着伺候皇阿玛便不得空见她。令妃娘娘气恼不过,原是想以妃位之尊惩治新常在的,却不想叫皇阿玛撞见了,被训斥了一顿。”敏宁简单地将前因后果解释一遍,“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令妃娘娘碍于面子也不愿意往外泄露太多消息,所以媳妇也只是打听到了一点点。”那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见到此事的人少之又少,敏宁还是第二天才听说的。
“令妃这些年的脾气是越来越急躁了,倒是没有了从前小意温柔的模样。”愉贵妃哼笑道,“不过那个新常在能不声不响地陷害了令妃一把,想必也是个会算计的。”不过不打紧,枪打出头鸟,新常在在宫里的日子也就难熬了。心里又埋怨乾隆见了美色就舍不得挪开眼,只是这话到底没有说出口来。
“其实额娘又何必理睬她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们斗得越厉害,额娘越要作壁上观,这样才显得额娘与世无争。”您儿子都二十有一了,又何必吃这些酸醋叫人笑话呢?敏宁又拿出自己在海宁置办的一套砗磲镶碧玺的头面,“这是媳妇跟爷给额娘的一点孝心。”
愉贵妃接过礼物,才终于笑逐颜开。让人把东西收好之后,她又问道:“听说四贝勒惹事了?”
敏宁遂将永珹私纳歌姬的事情告诉愉贵妃,心中还不停感叹愉贵妃果然是耳目众多:“皇阿玛虽然没有责罚四贝勒,但爷说了,只怕皇阿玛还记在心中呢。”
“皇上最是,”小心眼,“自然会记住的。”她要不要推波助澜一下,让永珹彻底掉出继承皇位这一行列呢?
不过愉贵妃到底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因为平常在的肚子已经要进入第七个月,令妃回宫之后她更要当心看着。
十一月三十,平常在诞下十六阿哥,母子均安。乾隆大喜,晋封平常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