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千娇百媚的宫女,要不是太后压着,只怕凭着前些年他对令嫔的宠爱,令嫔位分早不就止于此了。敏宁道,“魏家虽然没有彻底没落,但按着五叔的性子,被他惦记上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只可惜五叔今儿是跟内务府的人撕破脸了,只怕这内务府总管大臣一职也做不下去了。”
“是呀,出门前听额驸说,五叔已经辞官了,说是身体不好。”和嘉道。和亲王这么一闹,虽然铲除了不少盘踞已久的世家,但也让新崛起的忌惮。他也是个聪明的,闹完之后便撂下担子不干,也免了以后的争执。只是魏家,他却是狠狠记住了。和婉的事儿虽然跟魏家没有直接关系,但那些人怎么得了伴驾公主的差事的,和亲王可是清清楚楚。有本事吞了贿赂,就别怪他报复回来!杀了魏家的人虽然一时痛快,但慢慢折磨他们,才能消了和亲王杀女之恨。
“也不知道是谁接管这一职位。傅恒大人毕竟只是兼任,很多事情有时候也兼顾不到。”敏宁知道傅恒深得乾隆器重,但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不能同时料理这么多事情。八阿哥倒是到了入朝的年纪,但他也是包衣妃子所出的,就凭这一点,恐怕乾隆就不乐意了。
“朝堂的事儿咱们上心也没用,自会有分晓的。”和嘉又跟敏宁唠叨了几句,见天色不早,便告辞回府了。
内务府总管大臣官位拐了一个圈,最终落到了鄂弼的头上,连带着鄂福宁也跟着升位,成了正三品一等御前侍卫。要说鄂福宁今年才二十六岁,他又不是满洲上三旗出身,能混到乾隆跟前的二等侍卫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却不想这么大块馅饼直直掉在他跟前。鄂福宁接过圣旨,摸了摸自己的半月头,转身钻进鄂弼书房跟自己阿玛商议一下。
鄂福宁跟鄂弼商量得如何敏宁是不知道,倒是索绰罗氏身边的水桃越来越肆无忌惮。水桃出身内务府包衣镶红旗乌雅家,虽然跟孝恭仁皇后同姓,但却不是同一个祖先的。再者孝恭仁皇后一支在先帝登基后已经全族抬入满洲正黄旗,不再是镶蓝旗包衣。有了这个例子,水桃心中有些小心思也是可以想到的,只是水桃却不知道,魏含月的前车之鉴还明晃晃呢。
“这水桃倒是比魏含月低调,不像魏含月那样明目张胆地勾引爷。”敏宁捻了一块糕点却不吃,对在一边伺候的翡翠笑着道,“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了?”孝恭仁皇后能够上位是因为当时三藩局势,敏宁却不认为水桃能够成功。
“有些人自寻死路也是不必怜惜的。”何嬷嬷毕竟已经有些年纪了,不打算嫁人的翡翠跟珊瑚自然会慢慢上位,成为敏宁身边的得力姑姑。翡翠倒了一杯茶来,如是说道,“只是侧福晋尚不知道自己身边出现了反水的丫头,要不要‘告知’侧福晋一声呢?”
敏宁觑了翡翠一眼,笑着道:“那是自然,到底是侧福晋院子的人,我也不好越过她直接处理了。”万一处理不好,索绰罗氏又要在她面前哼唧吧歪个没完了。敏宁不是个大度的女人,索绰罗氏她们三人是自己出嫁前被塞进来的,她没法子处理,但女人的私心不允许她接受府中再多一个姐妹。“得空去跟静思园的人透露一下口风,记得别多说。”
“奴婢知道的。”
敏宁这才丢下手中被捏烂的点心,抽出帕子擦了擦手,才叫人将小包子抱来。永琪为着忻妃还有豫妃册封礼的事情忙得很,她在府中也不是能够常常出门的,索性将小包子抱来自己身边照看着。
“小阿哥也是惦记着福晋呢。”见到小包子乖乖地依偎在敏宁怀里,姜嬷嬷笑着道。
“当然,这可是我的儿子。”敏宁笑着亲了亲自己的小包子,“对了嬷嬷,乐福身边的人都还可靠吧?”
“一切都好,那几个乳母都是爷跟福晋吩咐过仔细调查的,家世清白,手脚还算利索。”姜嬷嬷回道,“侧福晋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