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
“到底还是知道额娘疼他,一见着额娘就把我这个额娘抛在身后了。”敏宁笑着给愉贵妃请安后便道。
“你还吃自己儿子的醋不成?我可是没少给你东西。”愉贵妃抱着小包子,“咱们绵睿又长高了。”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昨儿爷还跟我说,就一个白天不见,觉着绵睿模样都不一样了。”敏宁眼看着这祖母孙子承欢图,还真以为愉贵妃是叫她来陪她说说而已,没想到愉贵妃却是将绵睿交给姜嬷嬷,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索绰罗氏最近可还安分?”愉贵妃问道。
“一切都好,刺头都收起来了。”敏宁不敢放松警惕,“这回出门她没有带上水樱,不过媳妇已经叫何嬷嬷密切关注了。”
“你做得对,我已经查出点眉目了。这水樱的祖母,跟令嫔的生母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令嫔的生母是嫡出的幼女,水樱祖母却是庶长女,所以早早就出嫁了,算起来她跟令嫔还是亲戚呢。”愉贵妃哼笑道,“魏家倒是厉害,短短三十年就发展得这么大,要不是水樱自己露了马脚让咱们警惕起来,只怕这层关系要被一直掩盖下去。”
又是令嫔!敏宁咬咬唇,道:“都降了位了还这样不安分,就想着往阿哥们的府邸里塞人。内务府的人也是不知死活的,出了前边那一档事了还不死心。”
“他们要是知道死心知道却步,就不是他们了。”愉贵妃挑眉笑道,“这事儿我先说与你听,你记在心里,晚上跟永琪商议着怎么解决。”
“儿媳妇知道了。”
还没等敏宁给永琪说起今天的事儿,就见永琪阴郁着一张脸坐在房中,小路子在一边头都不敢抬。敏宁让姜嬷嬷把小包子先带下去,走上前给永琪倒了一杯茶,道:“爷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德州知府给皇阿玛送来了一个歌姬,皇阿玛收下了。”永琪阴沉着脸道。
那不是很正常吗?左右乾隆前三次下江南也收了不少,只是最后都没带回宫而已。敏宁却不明白为什么永琪这样不高兴,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那个歌姬有什么不妥?”
“自从皇额娘十三年在山东病逝,皇阿玛南巡就再也没有踏入过山东境内半步,可以说山东就是皇阿玛的伤心地。”永琪嘴里的“皇额娘”指的就是孝贤皇后,也是曾经抚育过他的富察氏,“可今年皇阿玛却是一反常态,不仅取道山东,还要在山东逗留数日。这倒也罢了,这回山东知府送来的那个歌姬,却是有八分相慧贤皇贵妃的,听说皇阿玛还有意将她带回宫中封为贵人。”
带个教坊出身的女子回宫,还要册封为贵人?乾隆他脑子是秀逗了吧!敏宁诧异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好久才道:“皇玛嬷跟皇额娘就没有劝一劝吗?”
“皇阿玛压根没有跟别人提起,只是召了礼部的官员去商议一下册封的事情罢了。”要不是他在礼部任职,也不知道自己皇阿玛有了如此“惊天骇俗”的想法。这个歌姬要真是纳入后宫封做贵人,将来一晋位便是一宫之主。难不成他们以后都要向一个教坊歌女出身的女子行礼问安?且不说皇室宗亲会怎么想,只怕天下百姓都要笑话他们爱新觉罗家了。
“皇阿玛是要瞒着皇玛嬷跟皇额娘?那也说不通呀。”敏宁却是不懂了,要真是瞒得住,到时候册封礼太后跟皇后都不接受那个歌姬的朝拜,岂不是让那个歌姬贻笑大方,乾隆这是真的喜欢她还只是玩儿的呀?
“我倒是觉得那个知府十分可疑,他从未在京任职,怎的就知道了慧贤皇贵妃的长相,还费劲心思寻来一个跟慧贤皇贵妃如此相像的女子。”永琪不屑道,“叫什么‘莹莹’,听着就不是个正经人家。”
盈盈?夏盈盈?!敏宁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里去了,咳嗽了一声才道:“可是‘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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