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还好好的在慎刑司服役,而慎刑司这个地方又是做粗活累活的,没了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按我说,你做得很对,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知道永琪病着还往上凑,分明就是想得了永琪青睐而已。”太后道,“不过令嫔说得也对,你们府里确实少了个能帮忙的。那几个侧福晋又不是个顶事儿的,难免叫你一个人扛着了。哀家身边的赵嬷嬷跟朱嬷嬷,从先帝爷的时候起就服侍哀家的,今儿带她回去你府上,也可以帮衬你。”
“还是皇玛嬷为孙儿媳妇考虑周到。”敏宁谢了恩,见小包子一直巴巴地看着皇后,便道,“看来绵睿是许久没见到皇玛嬷了,现在都眼巴巴看着呢。”
众人都微笑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绵睿最喜欢的人不是愉贵妃也不是太后,反倒是一脸正经有时候严肃过头的皇后,倒是让很多人都觉得十分出奇。不是没有人猜测过是荣亲王府故意巴结皇后的,可仔细想想也就觉得这个念头不靠谱,皇后虽然贵为中宫之主,但是一直不受皇帝待见,连着嫡出的十二阿哥也是尴尬地不受皇上青睐,荣亲王是如今皇帝唯一能封为亲王的儿子,深受宠爱,怎么会去巴结皇后呢?
敏宁却是觉得虽然皇后看上去很凶,但对小孩子还是十分慈爱。有人说小孩子是最敏感的,知道分辨谁是真心谁是虚伪。看着令嫔好几次对着小包子却屡遭吃瘪的情形,她倒可以肯定这话是真的了。
从太后处出来,敏宁正想要坐上软轿往永和宫而去,却不想被令嫔给截了下来。只见令嫔还是那副笑语盈盈的样子,扶了扶头上的珠钗,便道:“五福晋要是没事,不如跟我一块儿走吧,正好都是顺路的。”
敏宁隐秘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个令嫔怎么不死心,就喜欢往她身边凑。敏宁倒不想理她,只是往软轿上一坐,便示意抬轿的小太监起驾。
被冷落在一边的令嫔恨恨地跺了跺脚,只是眼下在慈宁宫外,不能做得太过,也坐上轿子追了上去。她好不容易复宠,自然是希望能跟荣亲王府交好。水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也就算了,她娘家那边还多的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只要指了一个进王府,还愁没有好日子吗?退一百步说,要是荣亲王真的那样不识好歹,她也好暗地里下手为永琰铺平道路。
“五福晋何必走得这样急?”令嫔暗恨地撕扯着帕子,脸上还是一派笑意,“本宫不过是想跟五福晋说说话罢了。”
“令嫔娘娘说笑了,额娘还在永和宫等着我呢。”敏宁懒洋洋地回道。
“说起来五福晋倒是瘦了些,永琪生病这段时间也多亏你照顾了。”令嫔顿了顿,见敏宁不搭话,又道,“其实我的提议都是好心的,你一个人又要照顾小阿哥又要照顾永琪着实太辛苦了,是时候该培养些心腹帮你处理事务。”
……有一个词叫苦夏你懂不懂。敏宁就知道令嫔会旧事重提,只道:“这些事儿暂时还轮不到令嫔娘娘操心吧。再说了,今儿皇玛嬷才将赵嬷嬷跟朱嬷嬷赐给我,皇玛嬷身边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可即便是太后的人,总有一天也该回到太后身边的吧。”令嫔又晓之以理,“明年就要大挑了,我看着皇上的意思,似乎是想给永琪指个格格的,你就不担心吗?”
“皇阿玛的圣意令嫔娘娘倒是猜度出几分了。”敏宁举着帕子捂住嘴角笑道。揣测圣恩,你令嫔能有几个脑袋可以掉啊?是不是失宠久了连智商都下降了,青天白日下说这些话,就不怕传到别人耳朵里,又叫你失宠了。
令嫔也自知失言,噎了半晌才道:“不过是听皇上念叨了两句罢了。”
真也好假也好,敏宁现在暂时还不关心。再说了,万一乾隆真的要赐人,难不成她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抗旨吗?现实就是现实,不是情情爱爱的清宫,想要一生一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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