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听说是丽贵人回嘴,讽刺顺嫔不如她得宠。”绵睿也知道后宫争斗激烈,但却也知道宫中讲究上下尊卑,决不允许有后妃冒犯比自己位分高的妃嫔。“也不怪丽贵人遭到掌掴之后不敢对皇玛法告状。”
“到底是你皇玛法后宫的事儿,你也别多嘴。”敏宁道,“听在耳里,记在心上就好。丽贵人这样高傲行事,你皇玛法对她尚有感情便还好,要是一旦失宠,便是墙倒众人推的状况了。”
“儿子知道的。”绵睿又把两个填饱肚子的弟弟抓过来,带着他们下去一起习字。
从山东德州府离开,船只继续南行,很快就如敏宁想的那般,一住进嘉兴行宫,便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送进来。乾隆倒是见怪不怪,跟来的妃嫔中除了丽贵人其他的后妃也是不甚上心,又或者说便是在乎了也不能改变乾隆的心意,便索性什么都不说。
丽贵人倒是仗着自己得宠,在太后面前也是直言不讳,只道:“听说底下的官员给行宫送来了几个歌姬,倒真会讨皇上欢心呢。”
忻妃拿着帕子印鼻尖汗珠的手顿了顿,微微扯了扯嘴角。这事儿皇上要是下定主意,便是太后都不会出言阻止,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再说了,那几个女孩子都是清白人家,你张嘴就说人家是歌姬,要皇上真的纳了她们,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觉得皇上重女色?
“丽贵人糊涂了吧,我怎么听说那几个女孩子都是家世清白的,怎么偏生到了丽贵人嘴里却是歌姬了?”顺嫔自从抓住丽贵人把柄之后就不再对她客气,话语里的针对也属常事,但是妃嫔里被没有人会为丽贵人出头,就连惇嫔也只是坐在一边,连半句话都没为自己妹妹说过。
敏宁也是微微低头一笑,看着被顺嫔噎得不敢回嘴的丽贵人,又看了一眼对丽贵人越发不喜欢的太后,觉得丽贵人简直就是自己在作死。
“丽贵人妹妹许是太在乎皇上了吧。”禄贵人浅浅一笑,“不过皇上喜欢谁那是皇上的意思,你只是一个贵人,实在不该说这样的话。”叫你借故将皇上从我那儿截走,真以为自己得宠就能如此肆无忌惮。
“丽贵人,这事儿不是你能多嘴的,你就乖乖地侍奉皇上便是了。”太后横了丽贵人一眼,才对一遍的顺嫔道,“你也是,别老这样直脾气。”
“太后教训得是,只是有些人太过恃宠生娇,臣妾作为主位娘娘,到底还是得看顾一下,省得有些人太年轻了不会说话,惹到了太后或者皇上。”顺嫔嗤笑地看了丽贵人一眼,“要臣妾说,公路的妃嫔都该学着循贵人才是。听话、懂事,又能为皇上生儿育女。”言下之意便是讽刺丽贵人既不听话而是只生不出孩子的母鸡了。
丽贵人脸上红了又白,扯着帕子也不敢还嘴。上次还嘴的教训她还铭记在心,她知道没人会在明面上议论,但暗地里肯定都是在笑话她的。说来这宫中就属她最得宠,可是循贵人如今都怀有身孕了,丽贵人这个宠冠六宫的妃嫔却一点好消息都没有。
“都是缘法,循贵人乖巧懂事,佛祖也保佑她。”太后知道自己再添一个孙子心里也是高兴,“皇帝明儿要去烟雨楼,你们想要伴驾的话就别为这些小事争风吃醋,尤其是你丽贵人。皇上宠着你,但你也别太不把别的妃嫔放在眼里。如今在场的妃嫔个个资历都比你深,你该好好向她们学习才是。”
“臣妾领教。”丽贵人站起来懦懦地回了一句。
“嗯。”太后又道,“永琪媳妇,今儿怎么不见绵睿他们?”
“回皇玛嬷,绵睿、绵灏跟绵忆正跟着皇阿玛学凫水呢。”敏宁莞尔一笑,“如今学得极好,绵灏和绵忆都说了,学成之后就亲自下水,说要给自己的乌库妈妈抓一条大鱼呢。”
“绵灏跟绵忆就是孝顺。”太后慈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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