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我想为Blast写歌,”顿了顿,她低声道:“我想写歌。”
冈崎真一感觉到有什么在他心里逐渐明朗起来,他露出平和轻柔的笑容,微微低下脸庞,与她额头相抵,“嗯,写歌吧,那是我们的无上光荣。”
那个时候的冈崎真一并不知道,从他那句话里,水蜂鸣得到了多少力量和勇气,而未来的日子里,她所创作的歌曲,又是多少人为之疯狂的存在。
水蜂鸣选了一间房做乐室,除了必要的软件和器材,还有几本乐理著作,这一些并不会使房间显得拥挤,真正填满那些空地的,是各式各样的乐器,以琴类居多,小、中、大提琴,古筝、吉他、贝斯、长笛、小鼓,笛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偏爱琴类。
“对了,真一。”
水蜂鸣坐在一旁看冈崎真一打游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帮我打个耳洞吧。”
“哈?”冈崎真一手一抖,被最终回的大Boss一剑砍死,他顾不得抱头哀鸣,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幻听了?”
水蜂鸣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会儿,在冈崎真一纯洁闪亮的视线下,她微微垂眸,脑袋也害羞的偏了偏,“咳……嘛,因为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这样的风格……所以,作为女朋友……”她嘴角抽了抽,虚张气势道:“我只打一个而已!就一个!”
她落下的话音似乎还有甜蜜的余韵在空气里流淌,对冈崎真一来说,快乐其实很简单,可是,似乎幸福来得太轻易,竟然让他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惊慌感。
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够停下来就好了。
他不由地这样想。
“……会痛的。”有那么多的话想说,最后他却只是这样认真的说道。
水蜂鸣挑了挑眉,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那你还打这么多。”
冈崎真一“腾”地红了脸,“这是、这是爱好啦!!”
水蜂鸣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哦~~”
原来耳朵是敏感带吗?
打耳洞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消毒酒精和耳钉枪而已,水蜂鸣把东西都消好毒,将那把枪放在冈崎真一手里,说,“开始吧!”
冈崎真一吸了口气,手臂才提了一半,泄气似的落下,“不行,我下不去手!”
在那漂亮柔软的肌肤上下这种狠手,冈崎真一发现自己完全承受不来,怎么舍得她痛?
“……”水蜂鸣见他一脸挣扎心疼的模样,微微笑道:“其实我一直认为在身体打动穿孔什么的,是种自虐的行为。”
冈崎真一怔了怔,没说话。
水蜂鸣伸手过去拉住他的手,低声道:“打耳洞有很多传说,有的是为了纪念一个人,就像你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一样,希望下辈子还会遇见他;有的是为了让身体上的疼痛去掩饰内心深处的伤痛,可惜痛就是痛了,大概只有时间才能够治愈心上的伤;听说在遇见真正爱的人的时候,打耳洞代表穿过一世光阴,永远在一起。”
她天鹅一般纯净透亮的黑眸漾着温柔,轻声诉说的样子好像在讲述一个古老浪漫的故事,“听说耳洞是感情的缺口,连着心脏的神经,有最温柔的脆弱,我并不清楚真一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至少现在,我会分担你的痛苦寂寞,同你分享快乐和幸福,牵着手在时光里越走越远,直到两个人老的哪里也去不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那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啊……
“女孩子右边的耳洞代表爱情,穿耳洞时,你若是想着一个男人,下辈子就还是女人,而且还是他的女人。”冈崎真一低声说着,额前柔软的蓝色碎发静静垂落眼前,遮住了他眼里明灭变幻的神色,“你是认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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