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室内来来回回走动的警.察。
费永年顺着连默的视线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的男子,打鼻孔里哼了一声,“信先生,请随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
连默收回视线,掀起门口的警戒线,走过漫长幽静的走廊,来到电梯跟前,打算下楼驱车到实验室去。
电梯恰在此时上行到八楼,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门向左右缓缓滑开,一个身穿烟灰色西装,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陪着一名穿卡其色风衣的年轻男子从电梯里走出来。
连默与年轻男子擦肩而过,走进电梯里。
两人被电梯口的警.察拦住,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好脾气地自我介绍:
“我是信以诺信先生的律师,这位是信先生的兄长……”
年轻男人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若有所思地望向站在电梯中的连默。
连默似有所觉,缓缓扬起半垂的眼睫,隔着缓缓合拢的电梯门,与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