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温暾暾绵羊般无害的女孩子,却有着利刃般犀利的洞察力。这令得他很愿意停下来多说两句。“首先,肇莹莹为人刻薄,做事比较过分;其次,肇玲玲空有经纪人头衔,实际一切都掌握在肇莹莹自己手里;最后,肇莹莹对待钱财比较大方,身边人看在钱的份上,愿意忍受她的坏脾气。”
连默沉吟,肇莹莹颈上的勒痕,第一次比较轻浅,看力度,足以造成窒息,但不能确定是否构成死亡。但覆盖在上头的第次勒沟,则又深又重,足见是用尽浑身力气,狠命地勒杀。假使第一次没有致其死亡,那么这第二次也确保了肇莹莹必死无疑。
连默脑海里挣扎,究竟是两人协同作案,还是一个人,反复勒颈两次。
却听陈况道:“时间不早了,我再去找线人调查下。我相信酒店行政楼一定有人看见或者听见过什么,只是一时也未必会放在心上。酒店员工有时候会害怕因向警.方泄露客人隐私而遭酒店辞退,所以我准备明天设法在行政楼订一间客房,以客人的身份进去调查。连默方不方便一起,为我做个掩护?”
原本半垂着头考虑问题的连默抬起头来,直望进陈况眼里。
陈况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需要经得主任同意……”
“没问题,我帮你问。就这么说定了。”陈况一拍肩膀,随后朝青空摆摆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