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反对。
“理智上,我们知道宁宁的事不能怪你,可是感情上我们接受不了。陈况,你走罢,别再来看宁宁了。”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随父母离开本埠,去了国外,从此音讯全无。
这几年间,他不是没有遇见过美好的女孩子,只不过每每心底泛起的闷钝疼痛,都会将新生的情感,生生压下去。
陈况想,工作是最好的情.人。
主任接到陈况的电话,听他说要外借连默一天,协助他做点调查,不由得哼了一声,“你这是有事,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啊,小陈。”
“主任您人忙事多,我怎能轻易打扰您。”陈况笑言。
“我能有多忙?”主任不承认,“连默外借你一天没问题,你可得全须全尾地把她还回来,还得请我这老头吃饭。”
陈况思及主任爱做媒人的嗜好,一阵头疼,可到底还是答应了,“一定。”
“那好,你早晨过来接人罢。”主任把电话一撂,只觉得浑身都舒爽了。
当年的事,他如何不知道?只是他当时是副主任,人微言轻,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陈况辞职而去,费永年从热血青年变成如今沉稳沉默的样子。总要让陈况也像费永年似的,能家庭幸福美满就好了。
次日陈况果然在警.察.局门口接到连默。
连默素着一张脸,一双眼睛黝黑清澈,仿佛能倒映出整个世界似的。
陈况看着她木着脸,在路过的同事注目下,坐上他的路虎揽胜极光,忍住了笑才没去捏她的脸。
她看起来就像是想去做某件很重要的事,又不希望被家长老师同学发现进而对她评头论足的中学生,充满了以为别人注意不到的小戒备,有点固执,又有点可爱。
“系上安全带。”陈况提醒一句,便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留下大楼前一众师兄弟姐妹暗暗揣测,这是干什么去了?
陈况以土豪度蜜月为由,在酒店行政楼定了一间套房,和连默登记入住后,陈况就开始打电话给前台,一歇歇要鲜花,一歇歇要香槟,务必要叫服务员送到房间来。
服务员送进来后,陈况总不忘给为数不少的小费。
连默简直可以想象服务员出了套房,一边默默数钱,一边在心里说“人傻钱多速来”的情景。
果然隔了片刻,陈况又打电话要冰淇淋与玫瑰香薰蜡烛后,按铃推车进来送火焰冰淇淋和香薰蜡烛的,是两个服务员。
连默看着服务员将装有火焰冰淇淋的托盘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淋上产自古巴的朗姆酒,瞬间空气中就充满了朗姆酒独有的教人愉悦的浓郁酒香。随后,服务员将之点燃,幽蓝的火焰在空气中摇曳燃烧,有种奇异的美丽。
另一个服务员则将装在篮子里的香薰蜡烛展示给陈况,“这是您要的蜡烛。”
陈况点点头,表示满意,从砖头厚薄的男式羊皮手包里取出一叠钞票来,分成两份,伸手递给两名服务员,却在她们堪堪要触到手时,一收腕。
“我和太太出来度蜜月,就是希望太太开心的。我太太听说影后昨天死在你们酒店里了,好奇得不得了,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
连默才打算去挖冰淇淋的手一顿。
两名服务员面面相觑,有点犹豫,陈况也不催促,只摇了摇手里的小费。
其中一个点点头,“是有这件事。”
另一个接着道:“听说死得很惨呢。今天还有很多记者守在酒店内外,就想能找机会拍一张现场的照片。”
“本来有两个会要在行政楼的会议厅召开的,现在都改场地了。想一想是满晦气的,大家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聚会,谁晓得住地出了命案,人人要留下联系方式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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