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派出所在辖区的分局警察去往现场。
分局警察赶到现场一见旅行袋里的东西,即刻上报至总局,并将现场保护起来,以免现场遭到破坏。又组织人手向现场的目击者们采集第一手目击证词。
连默驱车抵达现场的时候,老阿姨们正围着几个做笔录的警察七嘴八舌、情绪激动地大声讲述经过。
警察有些无奈,又不便对着老阿姨们提高嗓门,只能好声好气地劝她们:“一个一个说,一个一个说。每个人我们都会问到的,不会遗漏的。”
连默忍不住微笑。
碰到事情,退休在家无事可做的阿姨们最热心了,但要在她们你一嘴我一句的讲述中理出个明晰的头绪来,还真是需要一番耐心的。
连默向维持现场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越过黄线,走近现场。
喷泉广场的地面已经被踩得一塌糊涂,各种各样的脚印和水迹交叠在一处。连默循着逐渐清晰的水迹和越来越凌乱的脚印,一路拍照,一路来到陈放黑色旅行袋的石阶前。
台阶前费永年和青空已经先她一步到达,正在对现场进行初步的勘察取证。
费永年神色凝重,一双浓眉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见到连默,他大踏步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连默微愣,“主任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费永年默然两秒,摆摆手,“既然来了,就过来罢。”
然后引着她,小心翼翼地沿着湿淋淋的足迹外侧干燥的地面,来到半敞的黑色旅行袋前。
连默一眼,就看见旅行袋里装着的,被肢.解的,尸.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