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年富力强,工作体面,收入颇丰,娇妻稚儿,有车有房,的确是所有同学中发展得最好的。
老同学一接起电话,就热情地说:“费永年!什么风把你吹来找我了?”
“赵朴实,我是有事相求。”费永年开门见山。
“哈哈哈,能得班长费永年有事相求,是我老赵的荣幸啊!说罢,什么事?”赵朴实没和费永年耍官腔。
“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看看有没有他近期的出入境记录。”费永年报上名字。
“一句话的事!”赵朴实很是痛快,说完了正事,便与费永年讲起同学会的事来,“国庆节的同学会,老班长你说放在哪里好?我们山也上过,海也下过,钓过鱼,逮过鸡,好像好玩的都组织过了。”
费永年微笑,“你在同学群里喊一嗓子,必定花样百出,到时候投票决定好了。”
赵朴实在那头一拍巴掌,“还是班长有办法!”
“这两件事就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到时候可一定要带嫂夫人一起里参加聚会啊!”赵朴实又和费永年聊了一会儿,撂下一句“过两天给你消息”,就挂了电话。
费永年站在阳台上。外头的天灰蒙蒙的,阴霾笼罩着城市,久久不散。
陈况的直觉,侧写师的心理侧写,都让他有种事态朝着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