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家没事的。”连默坐在费永年的老式大众汽车上,非常诚恳地对费永年说。
“坐好,把安全带系上。”费永年看看手表。手表是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妻子送给他的礼物,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他偶尔会想,假使他和陈况当年没有那么固执地要缉捕真凶,上头一施压,他们就和稀泥,把案件草草了结,他是否如今早就高升,妻子也不会被陷害,最后离开国有企业,两夫妻和和美美春风得意?陈况和女朋友已结了婚,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费队?”连默见他微微出神,轻唤。
“我先请你吃饭,然后带你去个地方。”费永年发动引擎。
“哦。”连默老老实实系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
她的第六感雷达还是比较准确的,费队心情不佳,她还是识趣点的好。
费永年瞥一眼连默,忍笑,驱车驶往目的地。
晚饭选在一家私房菜馆,菜色很清淡,着重体现新鲜食材的原汁原味,辅以精美的食具,给人以视觉和味觉的双重享受。连默至喜欢喝一款新鲜莲藕榨的莲藕汁,清甜中带一点点桂花香,装在好看的翠色荷叶盏里,使人还没饮到嘴里,已经在肺腑中生出一股清爽的感觉来。
吃过饭,费永年领着连默从私房菜馆后门出来,上了等在外头的出租车。
“师傅要去哪里呀?”司机压着嗓子说话。
可连默还是听出来了,“陈况?”
“我说了骗不过她。”费永年笑起来。
“本来也没认真伪装。”陈况也笑。
连默一双大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快告诉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你看把她憋的。”陈况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
连默鼓了下腮帮子。
费永年没有卖关子,“我们带你去一家私人实验室。”
连默微微张大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陈况接口道。
“不要紧么?”检方不会采纳非法证据。
“我们不是非法采集证据,”费永年斟酌了一下,“只是去找专家来帮助我们。”
连默点点头。法医实验室并不是对所有领域都了解熟悉,很多案件都需要其他行业的专家充当顾问。
陈况将出租车驶进一幢大楼的地下停车库,熄火,和费永年、连默一起下车,搭电梯上到五楼。因已是下班时间,整层楼面静悄悄的,脚步声在楼道上放大回响。
陈况拉开正对电梯口的玻璃门,示意连默女士先请。
连默握紧了手里的医生包拎手,走进陌生空间,陈况与费永年随后进门。
连默一进门,绕过镌刻有实验室名称的照壁,来到里头,在偌大的,以玻璃幕墙分隔的空间内一眼就看见平时工作中比较常见的光谱仪、有机质谱仪和无机质谱仪,甚至连接触机会不多的同位素质谱仪与离子探针都有。
“欢迎光临信氏实验室。”信以谌从一侧的休息区走出来,身旁跟着看起来明显很兴奋的信以诺。
连默并不觉得奇怪。信氏是做建材生意的,拥有自己的实验室对建材进行质量检验是再正常不过的。遂朝信以谌点点头,“你好。”
信以谌微笑,“连医生看看设备可还齐全,如果缺少的话,我立刻去向别处调用。”
“有没有更衣室?”连默正正经经地问。
“有,请跟我来。”信以谌延手,领一行人往更衣室去。
待换上一次性防尘服,一行人个个都由顶至踵穿在白色无纺布的防尘服内,走起路来窸窸窣窣地响。连默看一眼平时都衣着优雅的信以谌,双眸笑成了月牙。
果然帅哥就是帅哥,即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仍然能叫人透过双眼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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