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
对面几个汉子看了,有人忍不住叫一声“好”。
“老马!快来看!这小姑娘用刀的手势不比你差啊!是个用刀的老手!你还说用刀除了你家婆娘和大姑娘,女人里没人有比得上你的!”
以谌也大是好奇。
一柄三寸长的黑钢小刀,分量不轻,泛着冷冷的刀光,可是连默执在手里,游刃有余,竟是带着一股平素从未有过的飒爽之感。
老板闻言过来围观,不得不承认,“小姑娘的手法挺纯熟。”
信以谌听了,胸中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
隔壁桌的汉子也抬手取过自己桌上的小刀,以同样的角度入刀剔肉,然后探过头来与连默剔过肉的肋排骨对比,“小姑娘剔得不是一般的干净啊!”
“小姑娘连茯茶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手刀工却很可以嘛。在哪儿学的这一手啊?”
连默想一想,“小时候龙门客栈看多了……”
几个汉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姑娘有趣的,我喜欢!老马!给她上一碗咱们正宗的青稞酒,虽然萍水相逢,但这姑娘对我胃口,哥哥我请小姑娘喝一杯!”
“哪能只给人姑娘上酒啊?还有她男朋友呢!”马老板取了青稞酒出来,给连默以谌满上,“来来来,喝一杯青稞酒,消病又免灾。”
以谌本打算替连默挡了这杯酒的,不料连默先一步端起酒杯,托着杯底,四下敬了一圈,一仰头,一干而尽。
以谌叹息,伸手拍拍她后背。
傻姑娘,今晚有得你好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