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他又一次撞破他父亲的丑事……”
庞女士摊手,“他杀人固然不对,可是那些明知男人有妻子儿女,却还是在老男人身上使手段,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她们难道不该死么?她们害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詹姆斯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他杀的都是那些该死的□□!”
连默注视着庞女士眼中疯狂的颜色,忽然明白,她其实在幼年亲眼目睹母亲被人剥光衣服游街的那一刻起,内心已经充满了仇恨。而这样的仇恨已经融入骨血,不知不觉影响了她的下一代。
“詹姆斯并没有伤害你,不是么,连小姐?”庞女士冷静下来,“我希望你出庭作证的时候,能考虑到这一点。”
这时连默的手机响起,来电的人是陈况。
庞女士微笑着示意连默尽可以接电话。
“连默,怎么不在家?”陈况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在……”连默望望车外的街景。
“我知道你在哪里,告诉请你上车的人,让他立刻放你下车!会有人去接你。”陈况沉声对连默说。
结束通话后,连默对庞女士道:“麻烦让我下车,谢谢。”
“他父亲虽然下台了,可是我还有些人脉。所以,连小姐,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刚才说的话,考虑一个母亲的心情。”庞女士在让司机停车后,最后对连默说。
十分钟后,站在人行道上的连默,等到脸色微凝的信以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