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把地址发给我,我叫你嫂子过去陪你住几天。”费永年说得斩钉截铁,不容连默反驳。
“哦。”连默无奈。
信以谌随即将临江苑的地址发给费永年,自己则带连默回到临江苑的江景套房。
他名下临江苑的房子一直空关着,家里蓉姨每隔一周过来打扫一次。他不止一次对阿姨说不用这么辛苦,阿姨却说如果不来打扫,万一有人要住进来,那清洁工作就是大进宫了。
现在想想,还是蓉姨有远见啊。
当电梯门左右滑开时,信以谌在心里暗暗道。
屋内只有股久无人居住的冷清味道,却并不脏乱,没有灰蓬尘起。
待连默放下手上的小行李包,信以谌招手叫过她,手把手教她如何设置密码,又如何生成访客密码发送到访客的手机上。
“密码被底楼大门和电梯读取过后就失效了,不能重复使用。现在我已经把你的手机设为屋主,即使我来,也要从你的手机获取访客密码。”信以谌看着连默额角毛绒绒的碎发,“我等陪你的人上来再走。”
其实他想留下来,陪她说一夜话。即使不说话,只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一起看着外头开阔的江景,也好。
只是,下次罢,他对自己说。
现在她说不上惊魂未定,但心思到底混乱起伏,他不想增加她额外的精神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