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实在太容易了,不过我不能确定,还有其他的跟随者,在附近守候。
干脆在街口找辆候客的遮蓬大车,给足钱绕城两圈,然后中途找个闹市下车,到成衣铺子里换身行头,从侧门扬长而去。
当我们带着一堆买来杂七杂八的东西,在关门前出城,回到昇昌搂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晚上时间。
这一天生的事情,让我们一坐下,就倦怠横生懒的不想起来,连晚饭都是在房中吃的。
...。。
因为中途的变故而有些寡然无味,而草草收场的辩会之后,复社会蔡元长,也暂别众人,在复社拿了几本书,独自来到了城中曲巷的一所宅院门前,
根本无须通传就直接登堂入室,外表不怎么起眼的深门大院,里面却是数跨数进的别有天地。
就算是在大白天,侧旁的别院和庭院中,还有隐隐的丝竹和女乐声传出来。
两侧的厅室和廊下,是不是或走或站这各色的奴仆、婢女,他们全部显得训练有素,无论手上拿着什么样的事物,动起来的时候,只有小步蹭过地面的沙沙声。
一直走到数重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内宅,他才稍稍放慢脚步,对着站在门旁的家仆,点头示意,穿门过廊,来到一处宽大的庭院中。
挂着已经写好的字幅: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
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
夫惟灵修之故也。
一个宽袍的中年人正在揣摩着,看到他,不由招呼道
“元长,且看看我这贴颜体如何。。”
“与叔,我今天在辰国寺中,可是偶遇了一位妙人啊。。”
听他说完所见的种种和其他人的反应,这位与叔,不由饶有趣味的笑了笑
“今概大争激变之世,龙蛇起6,草莽豪杰,彼辈穷出,逐鹿于野,有些奇人异事,也不足为怪”
“不过。。”
与叔想了想又道
“你不觉得他,概尔大论的角度和立场,有些奇怪么。”
“怎么说来。。”
蔡元长面露好奇。
“这种从朝廷和国家治世大局上看待和思考的方式,你难道不觉得有些熟悉么。”
“是奏文从献?。。”
蔡元长有些不确定的说
“能够以文章从列其中,为身前后鉴的名臣之辈啊。。”
“这起码也是宰臣位置的格局,所能具见的视野和胸襟啊。”
“难道是京中出亡的.”
“或曰有惊人的际遇啊。。”
.。。
两天后,我没有再带上抱头蹲,直接来到复社附近,想借助他们的做件事。
没找到蔡元长,却看见李伯纪迎上前来,拉着我穿过旁巷,走到街旁的茶铺中,一脸沉重的低声道
“你有祸事了。。”
“什么。。”
我半是惊异半是奇怪的应到
“还记得昨日的,辩会上的那些人么。。他们都是同光会的”
“那又如何。。”
“其中就有好几位,本地显宦的子弟。。”
我嘿然一笑,顿时猜到他要说什么
“原本我们院生言争长短,但是他们居然打听出夏兄并非生员。。已经放言要给你个教训了”
“当然不会有性命之堪,只是少不得要杖势折辱一番。。”
“你还是快走吧,这厮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
他忧色冲冲道
“而且,本地的布政,乃是洛学的门人,最恨经济派乃至功利说的言论了,只怕要乘机生事,以惑言乱民入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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