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妈妈并不是旧病复发根本不需要去国外接受治疗。”老爷子顿了顿,“她是自……”
“很久的事了,我不想再提。”靳一城突然声冷如冰。
“爷爷也不能说吗?”
靳一城起身,“很晚了,爷爷保重身体,早点休息。”说完就往外走。
他不愿说,老爷子也只能看着他背影无奈叹息,谁也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他为什么远走国外一待就是四年。
靳一城站在花洒下,冷水开到最大劈头淋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烈的情绪,也许真的是孤独了太久,他以为他已经学会了享受孤独。
关了花洒随意套上浴袍,夏晚可以用这种方式逼他让她恢复资格,他也有方法让她自己离开。
过去桌边执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起。
“有没有时间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