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着一张橘子皮一样的猥琐脸,难度有点高。
这房东是个什么东西,她在这里住了近三年还能不知道?开公司的朋友?现在这世道,随便个猫猫狗狗搬两张椅子,抬个桌子,都能开公司了,何况还是那两嘴皮一开一合随便说的事儿。
什么大学生多如狗?总经理副总的比狗还多呢,一个个人模狗样,扒开了皮,猪狗不如。
当她这次还会信吗?公关?秘书?呵呵!
她扯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道:“不好意思啊于叔,已经找到工作了……”说完收了脸了上的笑,也不再杵在这儿,直接用胳膊挡开他,从门口处一侧挤了出去。
冬天大家都穿的厚实,她身上隔着几层毛衣棉衣,厚重臃肿,自然没什么怕的。
这房东她知道,嘴巴恶心人而已,胆子小的跟针眼一样,倒也做不出来什么事。
房东听到这称呼,当即气得嘴一歪,被她的语气中的讽刺的态度给激怒了,他冷哼了一声,呸,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连件衣服都买不起的穷逼学生,连饭都吃不上了,装什么清高,要不是刚看她长得还有几分颜色,他才懒得跟她墨迹,不知人间疾苦的玩意儿,待吃不上饭了,等着她跪下来求他。
秦柔时回屋的时候,还能听到房东在水房扯着嗓门大喊:“我说403的房客,咱可事先说清楚了,每个月的水电费你得自己掏,还有,当初我是看你一个女学生,穷嗖的没地方可去才好心收留你的,我们这儿可都是一次交三个月的房租,你只交了一个月,这可不行,那两个月你得尽快把房租补交了,如果下个月补不上,那可就得另找地方了,我这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到时别怪我翻脸赶人……”
秦柔时进了屋,将盆扔到了墙角,看了看这间破屋子,就这环境,这种恶劣的条件,洗个澡都只能擦擦?不仅冬冷夏热四季潮湿,墙体还有裂纹,住久了一身风湿,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当年住了三年还不够?她不由回头看了眼破门,从一开始,她还就没打算在这鬼地方继续住下去了。
在抽屉里放钱的茶叶盒子里翻了翻,全身家当只有三十六块五,这点钱最多支撑三天,刚才还想搬出去的秦柔时,此时不由手一顿,一脸的苦笑。
想了想,将零钱卷了卷放进兜里,出了门。
现在正是冬十月的时候,天气冷的很,一出去那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面钻,秦柔时走前拿了条起球的嫩绿色围巾围在脖子上。
一身土黄色肥大的旧棉衣,绿色起球的旧毛线围巾,破的脱皮的劣质革鞋,与街上那些靓丽少女相比,她就像是步入暮年的老驱。
不知道自己那三年是怎么穿过来的,可能是在困苦贫穷绝望的牢笼里,麻木的已感觉不到什么美与丑。
两天没吃饭,闻到街上那让人流口水的馄饨香味儿,胃里止不住的饿,搓了搓没带手套的冰凉的手,想了想便进了棚子,跟老板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馄饨,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吃的特别香,再就着鲜香的汤,一碗馄饨都吃的干干净净。
这具身体饿坏了,肚子里一向没什么油水。
交钱的时候,三十六块五,只剩了不到二十块钱,她握一把的零钱,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尽快赚些钱,否则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着落,更不提搬出去的事。
现在无论哪里的房租最低也要先交三个月,对现在的她而言,只是房租这一笔就已经是极大的负担,更不提吃饭和日常花销,秦柔时走在街上,抬头看看天,虽然日子又是这么艰难,但是她的脸上却没什么愁容,反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算她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明天就要沦落街头,都不能打消她的笑容,因为,从今天起,她终于摆脱了一身的厄运命运,再也没有灰色的雾笼罩着她,再也不会事事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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