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这种事别牵连到自己,别人养是别人的事,沾到她,她就受不了。
泰国这玩意儿,跟平常墓地入土为安的魂魄,或者有冤,也是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找谁的可不一样,凶着呢,做的人残忍,做好的东西也丧尽天良,就跟跗骨之蛆一样,越养越大,会要人命。
一想到这个,秦柔时头皮有点炸,当年,她偶然到一个牌场的赌友家中玩牌,边玩边觉得有一阵阵阴风吹过她耳边,
结果一回家就病倒了,每天从骨头里往外吹凉气,就像有东西爬在她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一病有半年之久,折腾的她死去活来。
偏偏去医院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老中医一直说,贫血贫血,精气神都被吸走了,能不贫血吗?
后来没办法,托人请了三位大师来看,才知道沾了小鬼,一共两个,轮留的折磨秦柔时,将她将成私有的饕餮大餐,每天吸食。
秦柔时当时听说后,简直吓的魂不附体,花多少钱没关系,只求把这两个东西弄走,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前两个大师也不是没做过这个,也算是有些能耐的,但用了很多办法,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驱逐。
也不知是否是吸食了秦柔时身上纯净的能量,小鬼个个如尝到了甜头,凶恶难缠的很。
小鬼小鬼,是最可怜的,也是最没有人性道德的,没有心智,没有善恶约束,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杀人折磨人全凭心意,随心所欲,没有任何愧疚感。
就因为她身上有纯净的能量,就因为它们吸食起来美味又痛快,就整整让她日日夜夜痛苦了半年之久,前两个大师都没办法将其请走,最后一个却不知是用了什么阴损方法,前后五次,还吐了口血,头皮被撕掉了一角,头破血流狼狈不堪,最后总算是将它们彻底灭除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大师拿到了丰厚到极点的报酬,可是秦柔时,却为之付出惨重代价,绝不是那些钱财的身外之物可以衡量。
二十年的寿命,那痛苦的瘦得像鬼一样的脸,至今想起来都让她谈之色变,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秦柔时承认,那时的她心里不干不净,因二十五岁之前过得太穷太苦,时来运转后,她心态扭曲,变得尖锐变得贪婪,心不正而影子斜,才让那些小鬼有了可趁之机,肆无忌惮的折磨她。
如果她心正人正,此事也未必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可是,她仍然是怕,那种阴影已经深埋在心里,恐怕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赵先生一说完,她就觉得整个房间都往外冒着冷气儿,明明屋里暖的能让人光着腿走动,但是此时就是感觉骨子里发冷,跟后遗症似的全身都不对劲。
赵先生正说着,大概是发现秦柔时的异样,不由关切的问道:“秦小姐怎么了?不会是被我说的吓到了,这大可放心,那金娃娃是善童,不害人,我儿子可说了,泰国那边人人家里都养,是正经行善积德的事儿。”
养小鬼居然成了行善积德的事……
如果喉头有血,秦柔时一定会喷出来,不过她现在关心的可不是这个,扫了了眼门口大厅和几间卧室,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问道:“赵先生,您儿子从泰国拿回来的东西,有在这间屋子里摆过吗?”只要摆过,她马上出去。
“这个倒没有。”赵先生似乎看出来什么,急忙道:“秦小姐是担心屋里有金娃娃吧,绝对没有,这个我可以保证,房子是我和我妻子住的,我儿子不和我们住一起,这些东西也从来不带回来,哦,这佛牌是他上次回家一起商量搬家的事,绳子断了,随手放在茶几上忘记拿走,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赵先生也知道,这种事有些人没法接受,并且对方还是个女生,自己一个人住,实在不该多嘴说这事,一时有点后悔,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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