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地看着眼前这个妙龄女子,从记忆里搜刮一遍,却找不到对这个女子一分一毫的印象。
他知道奶茶店现在不少人进出,目光都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
雪白皮肤,天然红唇,天蓝色裙摆大衣,微微立着的领子,柔顺黑亮的长发披肩,坐在那里,目光带着疏离冷淡的气质,干净美好的如一道让人看不够的风景,就像是外面的雪,远观着美丽,却无法伸手去碰触。
而这样,也更衬托出他身上的狼狈与脏乱,他并没有拿桌上的奶茶,虽然渴,但却不喜欢甜的料,只是有一丝不舒服的坐在那里,等着对方说明来意,当然,敏感的少年,并没有错过对方眼神中的一丝不友好。
可是这时秦柔时似乎在打算着什么,只喝奶茶却并不开口。
她记得,当初公司破产时,他曾掠夺一般碾压着自己,逼得她焦头烂额如丧家之犬,两年都就破了产,赌石时,明知那一块块纯净的冰种,玻璃种,却眼睁睁的被这个人一件件的夺走,就连拍卖会上,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连一件喜欢的首饰都拍不到,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甚至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就因为她开了家珠宝公司?如果这也算得罪的话……
那后面赶尽杀绝,使她无法做成任何生意,就太明显了,她不信,他所有的生意对手,如果她的小打小闹对他而言,能称之为对手的话,都会遭受如此对待?那要耗尽多少精力?
当然,厌恶的并不只是这些,那高高在上俯视着她,仿佛将她看成蝼蚁的眼神,是她自卑的心中,最不能忍受的事。
而女人,通常也就这点心胸了。
所以,她现在很愉悦,很解气,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享受此时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温言先生。
最落魄的时候!
而迟迟不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