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靠的那一半墙,咬了咬牙,当即提着锤子就过去了,用力将铁床移开,然后从一侧起,敲的小心,听得仔细。
直到敲到床下面贴地皮那一面时,突然一声不同于其它地方的“咚咚”声让秦柔时心头一动,她不由放下锤子,观察那处,如果不细看,似乎与其它墙面一样,但是如果仔细的分辨,这一处似乎又比其它地方白一些,有重新刮白的痕迹。
老头可真是好手段,把宝贝藏在这里,除非将房子掀了,否则谁会知道墙壁里有东西?
秦柔时又敲了敲,确定了范围,这才用撬棒撬开上面一层墙皮,露出了二十公分大的一个空洞,秦柔时用衣领掩住口鼻,直到灰落了,才戴着手套,将洞周围的石块拨了拨,当然,她不会将手伸进去,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如果是耗子窝,不仅白欢喜一场,还闹个恶心倒胃口,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对老头的窝,谨慎点总没错。
她寻了个烧火用的铁钩伸了进去,艰难的在里面钩了一会,终于钩到了一块布,往外拉的时候感觉很沉重,这洞是垂直的并不怎么好操作。
亏得她竖着眉头忍着灰,任手套皮子磨破,费了10多分钟时间才拉出一包东西,用那种编制袋包着,像是农民工做工具用的旧袋子。
用铁钩拍了拍,里面硬绑绑的,她蹲在地上看了看,扯着袋底就将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里面是用报纸包着的,将报纸一层层的刨开,很快里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秦柔时看了眼,脸色总算好看了些,这么一番折腾总算没猜错,报纸里面全是一个个金黄色的小元宝,花生米的形状,大概有五六十个的样子,当然这金子值钱,但也没有让秦柔时的目光过多停留,很快,她看向了包里一个方方正正,看着似有年头的首饰盒。
直正值钱的恐怕是这个才是,她伸手取了来,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拿着走到窗前,在阳光下,用戴手套的一只手将其打开,里面的东西不由让她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