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露出不悦的神情,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你别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非要说的话,我倒是有点怕父皇。”还有花繁缕。
康王和景王的脸同时扭曲了一下,难道父皇还会出现?
这次雾气迟迟不散,几个人也不着急,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
“大哥怕什么?”
“我啊?”花繁缕想了想,“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们,这种地方我来过不止一次,从没见过像这次这么复杂这么诡异的情况,我每次打完了就出去了,怕什么?如果我的对手就是我怕的,那么我应该怕强者了。”
真是无趣的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
“大哥。”康王道,“如果你来过很多次的话,意识是不是说,你有那种……那种法器?”
“次元钥匙?”
“对,就是这个。”
花繁缕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有啊。”
“它长什么模样?”康王打探,其他几个人也把耳朵竖了起来。
花繁缕:“不告诉你。”
众人:“……”
“雾散了!”
众人急忙打起精神来,看着雾气过后会有什么出现。
出乎众人的意料,这一次,他们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庭院里,院子里有一棵枫树,书上的叶子红的红、黄的黄,一阵冷飕飕的秋风扫过,树叶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配合着头顶雾蒙蒙的惨淡天空,场景显得凄凉无限。
花繁缕突然笑了:“这肯定不是针对我的!”
于是众人都纳闷儿的看着恪王,惊讶的发现恪王那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惆怅的表情,看着满地的落叶,愣愣的出神。
康王眼睛一转,对众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个人悄悄后退,让恪王单独站着。
几个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这时候,一个瘦弱的少年从庭院里唯一的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看了一眼尤在沉思的恪王,放下药碗,把放在藤椅上披风拿了起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给恪王披上,轻声唤道:“父王,该吃药了。”
众人=口=:“……”扯淡!三哥/三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恪王怔了怔,看着少年,脸上也露出迷惑的神色,喃喃道:“耀儿?”
少年道:“父王,是我。”
恪王低喃:“你长大了……”
喂三哥/三弟你醒醒,都是假的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没有一个人去提醒恪王,他们还想继续看下去,恪王的对手总不可能是这名叫什么“耀儿”的少年吧?父子相残?嗯,也许正是恪王害怕也说不定。
这时,院子外有脚步声传来。
众人精神一震,原来还有别人么?!
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康王一眼便认出这人是西凉皇室的打扮,景王和恭王自然也认得。
“本王该怎么称呼你才好?”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恪王,脸上有得意、有嘲讽、有自得还有怜悯,“被亲兄弟暗算,囚禁在此的落魄君王。”
众人:“……”
康王嘀咕:“哼,三哥好大的野心,不过本王在三哥心目中原来是这么强有力的对手吗?”很明显,在这里,最后取得皇位的是恪王,但却被康王给夺走了。
景王不忿:“假的而已,你得意什么。”
恭王叹口气:“虽然假的,但恐怕也是三哥心里的真实想法,五哥,若三哥不念兄弟情义,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把已经登上……呃,给囚禁?”
康王一怔,是啊,如果恪王不念兄弟之情,对他赶尽杀绝,那么即使是在幻想里,他也不可能把恪王已经到手的皇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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