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不是想找死!
“来人!”金麒扬声叫道。
两名侍卫闻声上楼。
金麒指着伸长脖子想看花繁缕的窦紫燕:“把她给我丢——”他本想让人把窦紫燕扔到柴房里关着,突然想到窦紫燕说过她是窦荀的义妹,迟疑了一下,金麒改口,“找个房间关起来,再着人到卫少卿府上问一问,看有没有这个人,若想领人,让窦荀亲自过来。”
窦紫燕被带走了,阁楼终于清静了。
金麒颓然的坐下,眼神呆滞的盯着虚空出神,不等花繁缕开口问,他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窦青是我的伴读,七岁就跟在我身边,窦青很聪明,有才气,当一个伴读实在是太委屈他了,我本想再过一段时间,求父皇放窦青到外面磨练几年……”
“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大多都不记得了,我衣衫不整的醒来,耳边是窦青惨叫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想保住窦青,我向父皇求情,从来不舍得责罚我的父皇当着宫人的面将我一脚踹开,骂我不孝,骂我无耻。”
“父皇自幼习武,他那一脚用了十分的力气,我当场吐出血来,之后几个月缠绵病榻,险些死了。”
“我当然没死,可窦青却被父皇下令活活打死,窦家全族亦被牵连下狱,根基尽毁,窦青的父母相继病逝,偌大的一个家族,最后还活着的只剩窦荀和他妹妹。”
“我死了也就罢了,我还活着,并且东山再起,窦青仍然身负污名……窦荀恨我,一点都不奇怪。”
花繁缕问道:“谁陷害你的,还没头绪吗?”
金麒长出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不知道,证据湮灭,无从查起,但凡和那件事有点关系的宫女和太监全都死了,如果是在五年前,可能还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至于现在……除非幕后主使自己站出来,否则永远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日。”
花繁缕皱着眉头,低头沉思,自言自语道:“如果你能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
“你以为我没想过?”金麒苦笑道,“我卧床的那段日子天天想,可就是对自己干过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如果父皇发现我和窦青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人事不省那也好说,以父皇的头脑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是有人陷害?可父皇发现我和窦青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醒着’的……”
花繁缕脸上突然露出好奇的神色:“那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她不提还好,她一提这个,金麒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炸毛了:“我们是清白的!”
花繁缕:“啊?清白什么?”
金麒涨红了脸,怒道:“总之什么也没发生!我我我……我还是清白之身!你不要乱想!”
花繁缕一头雾水,不过觉得他炸毛的样子挺好玩的,总比刚才半死不活的模样更顺眼,她理解的点点头:“我相信你啊。”金麒刚松了口气,花繁缕紧跟着问道,“被发现的时候你到底在做什么呀?”
金麒:“……不记得了。”他是不记得了,可有人告诉过他。
总之,场面虽然很刺激人,但他和窦青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也让他松了口气,如果他真的对窦青做了什么,或者窦青对他做了什么,那么这辈子他都抬不起头来了,没办法面对自己,死后更没办法面对九泉之下的朋友。
他这么敏感,就是怕花繁缕也和其他人一样误会他。
是他想多了。
想到刚刚激动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几句话,金麒脸上有些发热。
真是太蠢了!
他后悔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居然说了那么蠢的话!
“如果你当时是醒着的。”花繁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她语气笃定,“你脑子里一定有那天记忆。”她拍拍他的肩膀,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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