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不出她了!”
*·*
自从上次在栈桥边喂过一次鱼后,钟离安就和林敏敏一样,喜欢上了这栈桥。只是,她们二人都不知道,这条栈桥其实是不对外开放的,她们之所以能留在这里,全都因着钟离疏的一点头。
看着栈桥边蹲着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那个传说中已经驾船出海的男人不禁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叫他们下午再开始装船。”
坐在沙发上的货主一愣,忙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为什么?”
见窗前的侯爷只沉默不语,货主只得求助地看向门边的阿樟。阿樟微一摇头,用西班牙语对着货主说了声“抱歉”,便将货主引了出去。
此时正好吴晦明进来。看了一眼那满脸疑惑的货主,再看看仍站在窗前的钟离疏,又和阿樟交换了一个眼色,吴晦明便明白了,这栈桥定然又被钟离家的那个小娘子给霸占了。
他不由一摇头,对钟离疏道:“惯孩子也该有个限度,这里根本就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侯爷该说说林娘子才是。”
侯爷那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捻,忽地转身问道:“查得如何?”
吴晦明看看他,知道他这是不愿意他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便转变话题道:“四房的四爷想见您。”
“不见!”钟离疏恼怒地一挥手,“难怪他当初什么条件都没提,就那么爽快地把五哥家的房子给吐了出来,却原来早就知道自己会犯事,想着叫我替他说话呢!”又冷哼一声,“他既然有胆子打着我的旗号去走私,就该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我把他交给六扇门,而不是拿他当海盗处置,就已经是看在我们同宗同族的份上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许再在我面前提他。倒是府里的事,可有什么新线索?”
吴晦明一阵犹豫,“没想到府里竟有那么多人曾参与过走私。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谁跟三山帮的人在勾结,怕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钟离疏听了不禁一阵皱眉,道:“可见这幕后主使是个老谋深算的。这一手利益均沾,法不责众,叫他玩到了家,也难怪老宅能被他经营得如此密不……”
他的话语一顿,蓦地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栈桥上的林敏敏站起身,向着一个朝她行礼的青年男子还了一礼。看着她走下栈桥,和那男子愉快地交谈着,他忽地就忘了他正在说什么了。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船上,就是不想在他的头脑恢复冷静之前靠近那个女人。但这女人显然和以前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主张。三天里,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他的栈桥上了。
而,每次只要一看到她,那原以为已经平复下来的心绪便又波动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她有着某种遐想。他也一直以为,这一次也会跟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不过是另一个港口的另一场邂逅。直到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直到他真切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温柔,他这才醒悟到,不知从何时起,那在他体内纠缠叫嚣着的,早已不再是对一场小小韵事的渴求,这种渴求,不知何时已经升华为对那个人,对那人所独有的温柔和温暖的渴求。
钟离疏一向自认为是个公正的人,曾周游世界的他和大周朝的多数男人不同,他知道,当女人说“不”时,很多时候那就是“不”的意思。所以,当他试探着去勾引她,却被她拒绝后,他真的想放手来着。但,临放手的那一刻,看着月下的那张狐狸脸,他忽然就克制不住了,手指竟违反他意志地又伸了出去……直到现在,他的指尖似乎仍残留着她耳垂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
他的一时失控,不禁惊着了林敏敏,也叫他自己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会管不住自己的一天。而,更为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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