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雅佛洛斯笑得灿烂:“只要我救了黄金圣斗士…他们就不再属于你,当然,他们还可以是黄金圣斗士,但不再是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雅典娜皱眉:“我从来没有将他们当作我的所有物,也给予他们足够的自由……”
“别告诉我你听不懂,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侧眼看着雅典娜,阿维雅佛洛斯的眼神深邃了很多,勾唇,她轻笑:“我可不想哪天见到圣衣时发现师父的灵魂被锁在圣衣里…即便他自己不反对。”
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圣衣里带着不知道多少代圣斗士的灵魂,有些甚至已经并不能称为灵魂了,只剩下了些碎片,却还是要支撑着圣衣和穿着圣衣的人保护雅典娜…在他们看来这是一种叫做信念的东西,可在阿维雅佛洛斯看来,这是十足的诅咒。
如果他们不再是黄金圣斗士,那他们的灵魂自然不会被存在于圣衣中,但依照发展的现在,她来不及了…弑神并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能最终剩下几个圣黄金斗士连她自己都不能保证…
理解了阿维雅佛洛斯的意思,雅典娜微微有些疑惑:“你不要他们了?”
“这件事,选择权就在他们了。”阿维雅佛洛斯轻笑,“就算他们在这次战斗中不幸阵亡…我也不希望看到他们的灵魂附在圣衣上,这样讲,足够清楚了?当然,我会救他们,而只要成功救了他们,他们也还可以继续当圣斗士…却不会再被束缚了。”
沉默了许久,雅典娜最终点头同意了。
伸出手打算重新契约,雅典娜却被阿维雅佛洛斯阻止了:“还有一件事。”阿维雅佛洛斯笑:“一旦决定了就表示你完全信任我,就算我让你去死你也得立刻去……能办到吗?”
“那么你能向我保证一切都是为了终结这不停轮回的战争吗?”雅典娜的眼神坚定,完全没有任何退缩:“如果你能保证,就算牺牲我一个人我也不会皱半点眉头。”
在并不敞亮的女神殿中,阿维雅佛洛斯看得到她的眼睛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她只是在为她保护的人类考虑到最多…可以无条件信任一个恶魔,将性命交给她…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或是不择手段还是有牺牲精神……无论如何,阿维雅佛洛斯的确被她震撼了。
呵,雅典娜,你真该庆幸你相信的是我而不是另外任何一个恶魔…
抬手,阿维雅佛洛斯拉住了雅典娜的手,二人重新缔结了新的契约。
“那么现在我有圣域的指挥权了吧?”阿维雅佛洛斯侧头看向雅典娜,后者微微点头算是默认。
“首先,叫所有圣斗士回圣域待命。当然只包括黄金圣斗士和白银圣斗士…至于青铜,你并不希望他们搀和进来对吧?所以驱逐,不允许任何一位踏入圣域。”在说这些的时候阿维雅佛洛斯仿佛一个完全的上位者,下令没有半分犹豫:“他们的能力还不足矣参加这场战斗。”
“好,”提起青铜雅典娜有一瞬忧心,不过随即她还是同意了下来。“那么等战斗开始以后呢?待命的那些圣斗士…”
“在那之前,我会告诉他们现在圣域最大的指挥权在我手里。”冷冷地看着雅典娜,阿维雅佛洛斯眯起了眼睛,“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命令是不容质疑的。”
听到阿维雅佛洛斯这话,雅典娜不同意地皱眉摇了摇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以他们的性格…就算我发话也并没有用。”
“能不能叫他们来听是你的事,能不能让他们听进去是我的事。”阿维雅佛洛斯缓慢而淡然地说着,一瞬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雅典娜都一凛。侧头又看了雅典娜一眼,阿维雅佛洛斯转身离开:“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我只是不需要不听话的棋子…回去休息了,对所有圣斗士的召回最好在两天内完成。”说完没有征求雅典娜半分意见,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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