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你们无论如何都会以世界为重还会收下你们…所谓誓言，都是虚假的东西，我从未信过。”
阿维雅佛洛斯这样的话让沙加微微皱眉：“你…”
“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这么说着，阿维雅佛洛斯突然勾唇，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是曾经的我帮了我，我现在才能站在这里。”
“她同你说了什么？”沙加低头看着阿维雅佛洛斯。
“我之所以会无法控制黑暗力量，是因为我从未在乎过自己…”阿维雅佛洛斯摊开手：“她说得没错，否则现在我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想要说什么，沙加的话却被阻住了。
看着沙加的样子，阿维雅佛洛斯不知为什么很想笑：“所以当我学会在乎自己，我发现我不想被任何人利用，也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哪怕是你们，哪怕是路西法哥哥…我不需要背叛，所以我希望你们都只是乖乖的尸体。”
“沙加，你已经再也无法控制我了。”阿维雅佛洛斯这样结尾，“所以你也没必要再装下去，将该说的都说了。一拍两散总比让自己变成尸体来得要明智得多…”
沉默了许久，沙加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阿维雅佛洛斯，看着她毫不掩饰带着杀意的眸子。
“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良久，他轻声开口：“阿维雅，我不曾骗你，也不会骗你…你赶不走我。”
一时间，阿维雅佛洛斯看着沙加湛蓝的眸子默默不语。
“或许你的确变了，为了压制黑暗的力量，也为了不依靠我们…但有些事，你从不曾变过。”抬手，沙加抚上阿维雅佛洛斯的头发，看着她的眸中只有温暖。就在阿维雅佛洛斯眸子一冷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沙加突然手上微微用力，将阿维雅佛洛斯圈在了怀中：“你若是真的只想要我的尸体，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
被沙加拉入怀中，阿维雅佛洛斯一瞬间愣住了。
“抱歉…我……有些时候会说得太过…事实上，我没有想过要伤你。”抱着怀中的阿维雅佛洛斯，沙加的话透着微微歉意，也透出了一丝伤痛：“阿维雅，我不想看你痛苦，更不想看着你再一次从我身边消失…”
这一次，阿维雅佛洛斯在沙加怀中开口，声音依旧是冷的：“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无法亲身体会你那时的痛…但也是你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失去你的痛…”说到此处，沙加的力气微微加大：“我很后悔，将你留在那里。”
沉默着，阿维雅佛洛斯不再言语，直觉着想听沙加说下去。
“所以我才决定要跟随你…我承认那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同样会保护这个世界…但更多的是，我想要保护你。”
“你该知道的…我并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也很少表露心意…”说到这，沙加微微勾起一个苦笑：“所以才会让你误会了那么多…”
“的确，我也有自私…但那并非雅典娜，也并不是什么世界…你知道吗，我竟然会去想…如果有一天你与整个世界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前而不是这个世界…”沙加在阿维雅佛洛斯耳畔轻叹：“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改变让我自己都感到慌张了，所以才会去掩饰…才会一直在心里否定着自己……对不起。”
沙加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很多事一直藏在心里从不敢拿出…但就在他看到阿维雅佛洛斯的样子时，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伤到了她，所以才会终于将压在心底的话说出来：“我的私心，是不想再一次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狠狠地咬紧了唇，阿维雅佛洛斯沉默许久才再次挤出了一句话：“你以为我会信？”她不信，也不敢信…明明已经说过不再信任何人，他凭什么认为几句话就能打破？
低头看着阿维雅佛洛斯有些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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