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吹在了臣手中。臣想,或许这便是天意吧。”他目光逐渐坚定:“所以,臣恳求皇上赐婚,臣在此发誓,定然一生一世敬重她,呵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李尚书的脸色非常难看,从皇上开口问出第一句,他便知道皇帝约莫是要指婚。这席家小子,也忒没眼色了,而且还把琳娘给牵扯了进来。他倒不知道,这小子竟对琳娘动了心思。
皇帝神色莫名:“你是说,你们私定了终身?”
李尚书的脸色更难看了,当今圣上最重规矩。这下,恐怕李家也逃脱不了干系。这个治家不严的罪,他是摆脱不了了。
席况却似乎毫无所觉,他脸上带着憧憬之色,小声道:“那倒没有,臣自幼读圣贤书,这些事情还是明白的。其实,用不着私定终身的。我不能没有她,她也不能没有我,我们心里都知道的。”
十一在暗地里瞠目结舌,怪不得这席况能位极人臣,演戏的功底不是一般的深厚啊。她暗暗观察了他近两个月,都没看出他的真面目。
皇后忽然开口道:“罢了罢了,倒是怪可怜见的。”
探花郎年仅十六岁,是三甲中年纪最小的,也是皇帝恩师的小孙子,颇得圣宠。他此刻酒意上头,也大着胆子离席朝皇帝敬拜,口中说道:“皇上,臣也想请皇上赐婚。”
皇帝嘴角抽搐:“你来瞎凑什么热闹?韩太傅不是把他们家玲珑许配给你了吗?你要悔婚不成?”
探花郎道:“那倒不是,臣主要是想沾皇上的光。陛下钦赐的婚事,多荣耀啊。”
皇帝哈哈大笑:“臭小子,就不怕朕不许?”
探花郎道:“怎么会呢?皇上最是仁慈不过了,成人之美的事怎么会拒绝呢?”
皇上的笑声愈发舒朗,席况捏在手心里的汗渐渐消去,对探花郎深深感激。
三甲之中,榜眼年纪最长,已然娶妻生子。但他居然也上前同席况与探花郎跪在一处。
皇帝笑问:“怎么?你也要赐婚?”
榜眼道:“臣只恨早成婚了几年,如今孩子都满月了,赐婚也来不及了。臣是来求皇上赐名的。臣刚做父亲,实在不知道给取什么样的名字才好。”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准了,都准了。还有谁要赐婚的,赐名的,今晚都说了吧,过期不候啊。”
众人跪拜:“圣上英明,万岁,万岁……”
席况掩在人群里,偷偷抹了把汗。虽然与梦中不大相同,但到底是顺遂了他的心意。
皇帝在上座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扫视全场,最终将视线集中在席况身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席况,若是运用得当,不失为一把利刃啊,太子聪慧,应该拿得起这把剑。
席况脚上只剩下了一根红线,鲜艳夺目,红线的方向正是尚书府。
十一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别人看不到,她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笼罩在皇宫上头的淡蓝色消散了。这个小时空和主时空正在慢慢融合,一切都朝着原本方向进行。而她,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因为有御赐姻缘的名头在其中,席况和琳娘的婚事顺利无比,甚至有好事的人编成话本流传坊间,一时传为佳话。
这样的结局李尚书自然开心,他催促席况迎来父母,早日举行婚礼。
九月,十里红妆,热闹无比。皇帝亲至,更是荣宠无限。
十一隐在人群中观礼,在礼成的那一刻,小时空和主时空完全融合在一起,她在一瞬间就到了另一个小时空。她叹了口气,忘了跟苏慎言说再见。
那天苏慎言也在人群中观看了婚礼的全过程。席况和琳娘的天赐良缘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他自然也听说了。他很庆幸,还好李小姐嫁的是这么一个人,比他好,他很放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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