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她偷跑出去被抓回来时还帮她说话,却也改变不了她讨厌他的事实。只要想到他冰冷的脸和火热的眼,她就浑身战栗。
北冥烟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什么外人啊?出什么事儿了吗?”
傅靖勘心跳如雷,生怕她是别人的威胁下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没什么,小姐,就是一个小毛贼,不知天高地厚闯了进来,偷了点东西。他大概有十八.九岁,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倒也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如果,小姐这里没有,我就到别处看看。他受了重伤,浑身是血,想来应该不会逃太远。”
“十八.九岁,浓眉大眼,高个子,受重伤,浑身是血?”北冥烟看看昏迷的曲不凡,完全对应。她跟曲不凡是好朋友,她相信他的为人,她要保护他。
北冥烟打了个呵欠,很不耐烦:“行了行了,我这里没有。你到别处看看吧。爹也真是的,那么有钱,还怕别人偷,还不如把钱都给穷人。”
傅靖勘应道:“小姐你不要妄议师父。”
“那是我爹,我说我爹怎么了?要不,你去我爹面前告我状啊?你不是最爱告我状的吗?”
曲不凡昏迷不醒,北冥烟正在担忧,而傅靖勘还赖在门口不走,她心中有气。
傅靖勘却渐渐放下心来,她还惦记着告状的事,应该没受敌人威胁。继而,他又苦笑,她为什么总以为他会去告状呢?
北冥烟继续说道:“你赶紧走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傅靖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有些不对劲儿,她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她从不会对他多说一句话,总是他问了她才会回答,而且惜字如金。今夜她说的话每句都超过十个字,她现在很不正常。
“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傅靖勘口中应着,却忽然手上用力,一把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