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悄悄地从顾清风怀里探出脑袋来,环顾四周。
大雨下的哗啦啦的,她这才明白原来是普通的打雷下雨。不过雷公你好歹看清楚再打雷嘛!
她惊魂未定,悄声说道:“不知道这雷打到我身上,会不会把我的本体给烧焦了。”
顾清风不想再打雷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便提醒她道:“那个袁矩已经离开了!看方向,应该是去小破庙了。咱们得快点去,白长安现在不还在你袖子里呆着的吗?”
“袁矩要去小破庙?”十一不大相信,“方才他还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翻去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顾清风叹了口气,心说:“这绝对不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在我身上都趴了多久呢。”
当然这话他不可能说出来,他若说了,他也不用做蛇了。
十一定睛看去,袁矩果然不在床上了。
原来,在方才打雷的一刹那,袁矩忽然定下了决心。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换上蓑衣,戴着斗笠,还取下了挂在墙头从来没用过的宝剑,他牵着自己最爱的白马,急匆匆地往北郊小破庙赶去。
他说,他不是害怕白长安出事,他只是讨厌有人威胁他。
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终究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