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争吵,接着自请下堂,心神俱疲,晕倒在路旁。
许松柏犹豫了一下,一个鳏夫去关心一个弃妇,肯定会惹人议论。他不想沾惹是非,他狠了很心,掉头就走。
十一小声惊呼:“他怎么走了?”
顾清风摇摇头:“不应该啊,按道理,他会……”
话没说完,便见许松柏跺了跺脚,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向地上的人影走去。他终究是看不下去,再说死者为大,不管怎样,都得让那个小娃娃入土为安,来世她才能投胎到一户好人家。
许松柏高高瘦瘦的,又撑着伞,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束手无策。他没办法,只得先把伞撑在她们头上,自己则脱下外衫顶在头顶回铺子里叫伙计帮忙。
十一看他身形狼狈,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要不,我们把雨给收了吧?这样好像过分了些。”
顾清风点头:“嗯,反正他们已经见面了。”
雨势渐渐变小,天空的颜色也逐渐明媚起来。
许松柏跑回店里,将原本在柜台上打盹的伙计给摇醒,让他出来帮忙。
没生意的时候,伙计好不容易小憩一会儿,却被东家兼掌柜的唤醒,想生气又不敢。他只能听话地跟着许松柏去帮忙。
雨停了,事情好办多了。
许松柏让伙计去邻街的棺材铺订一口小孩儿用的棺材,有现成的更好。总得让小孩子体体面面地走。
伙计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你女儿难产了?”
许松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滚!兔崽子!”他的女儿刚出门没多久,还没有见喜,这兔崽子说的什么混话!
伙计这次清醒过来了,摸着疼痛的脑袋,咕哝着什么,从柜台上抄起伞就往外冲。
许松柏跟在他身后,吆喝着:“雨停了,伞放下!”
小伙计一溜烟儿跑的飞快,也不理会他。
许松柏一个人面对晕倒的杨双喜和死去的小莲,不知如何才好。他有心去唤周义出来,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可是亲眼看见了周义休妻,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不讨好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好。
好在,小伙计很快领着棺材铺的人过来,后面抬着一口小棺材。
棺材铺的人训练有素,脸色肃穆,没有半句废话。
小伙计却惊讶地喊道:“呦,掌柜的,那不是周相公家的那个老婆吗?她怎么不把她女儿给埋了呀,抱着尸体怪吓人的!她不会也死了吧!好害怕啊……”
如果不是他才十三岁,许松柏肯定会揍他一顿。考虑到他年纪还小,许松柏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少说两句吧。”
许松柏让棺材铺的人把小莲放进棺材里,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至于什么擦身寿衣之类的,他也爱莫能助。
小伙计悻悻地闭嘴,但是看到昏迷的杨双喜抱着女儿尸体不松,棺材铺的人夺都夺不出来时,他又惊讶地叫出了声。
杨双喜慢慢地睁开眼,低声道:“我的女儿,别抢我的女儿……”
许松柏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让人将小莲放进了棺材。他让小伙计把毡布搭在棺材上,省的不小心进水。对于仍出于昏迷状态面色潮红的杨双喜,许松柏几经犹豫,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让小伙计帮忙把她抬回客房,又让人去请大夫。
小伙计张了张口,想问一下掌柜的什么打算,见许松柏面色凝重,也不敢开口,只是连忙去找大夫。
许松柏再次叹气,算了,这周杨氏是个弃妇,救了她对她名声应该无损。即便是有损,她的名声都那么差了,再添上一笔也不要紧。
杨双喜缠绵病榻。
许松柏无奈,想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