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想起这阵时日一直缠着他的那个少女,德弗特洛斯又低下头,他每次都很不耐烦地不理会她。
“看到了他,我这才改变了对你的主意。不过,真是可惜哪,阿斯普洛斯,其实老头子的位置已经是你的了,可惜你做了这么一件事。”慢慢越过他们俩,夏依提着裙摆从容上前,在教皇的陪同下步履优雅地登上场中代表了统治圣域的宝座,她微微一笑,“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是不是啊老头?”
“雅典娜大人说得没错,其实希绪弗斯已经申请退出当教皇候补了。正常情况下,我也觉得你当教皇是理所当然。”赛奇沉着脸色在旁边补充解惑,看着双子座同样面露可惜,“如果能确认你的内心深处不存在邪念的话。阿斯普洛斯啊,为什么……要踏进我所设下的陷阱啊!”讲到最后,教皇更是心痛不已的大声责问。
才知道真相的两兄弟同时瞪大了眼睛,可片刻后阿斯普洛斯面露自嘲:“哼哼……原来……竟然是这样……”目光望向主座上的雅典娜,如果在场的只有教皇和处女座他未必会怕,可是再添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女神……“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让我后悔吗?可是后悔也改变不了我的结局吧?”
对于叛徒,任何势力的处理方法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教皇会心痛的原因。好好的一位如此优秀的黄金圣斗士,因为心生邪念硬生生给毁了。
“如果只是为了特地告诉你这些再看你去死,谁耐烦大晚上不睡觉只为了看处刑。”女神的说话很犀利刺耳,却让阿斯普洛斯听出活命的希望,“我会阻止你被杀,自然是有原因的。阿斯普洛斯,好好看看你的弟弟,我相信背负着凶星之名的他能安然活到今日你绝对付出了不少。为什么发展到这种地步,除了贪图权势以外,你真的没有想过有别的不对劲吗?”
“我……”他愣住,脑子下意识地开始搜索回忆。
是的,以前,很久很久的以前,他视自己的弟弟如同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从什么时候起他觉得这个弟弟那么碍眼,并且越来越碍眼了呢?
“哥哥?”听到了可能另有隐情,德弗特洛斯也以惊讶的眼神回望他,期待得到答案。
“雅典娜大人!”教皇也顾不得擦去额头被双子座打伤的血迹,连忙转头询问,“您的意思是阿斯普洛斯他这么做不是本意!?”
“你这样说也没错呢,老头子。”感觉自己的提点已经够多,夏依也不再绕圈子,“您老也知道我有个看穿本质的能力,才和双子座认识的时候还没觉醒不知道,之后和他接触才发现了……他的身上,有冥王军的气息。”
“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阿斯普洛斯完全不信,他成为双子座以来,自信根本没有哪个冥斗士能近得了身,更别提给他下黑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翻开你最初的黑暗记忆,不就知道喽。”女神举起黄金权杖,杖头凝出一团金光,最后化为一方巨大的透明水镜。
“这是?”连阿释密达都不知道自家徒弟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招。
“回溯之镜啊,为何会如此,帮我找出最初的答案吧。”随着夏依的命令,镜子凝出一线微光直直射向阿斯普洛斯的脑海,顿时镜子与人同时一顿,随后镜中的画面如沸水一般翻涌起来,潮水散去之后,显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星月之夜,画面里只看得到记忆主人的一双不断对着空气挥拳的双臂,但也能看出是阿斯普洛斯穿着候补生的着装在训练场中苦练技巧。
“看双子座的这个样子……看来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阿释密达不由出声。
“……老师,比起这个,我更加惊讶您居然也能看得到镜中画面啊。”夏依随口吐槽,但立刻转移话题,“是呀,看起来还是很弱很年轻的时候呢,连圣衣都没拿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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