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嘿嘿,那害死你爸爸的那个坏人呢?”
“……”
“老黄你个醉鬼,又在跟小孩子乱说什么呢!快滚进来!”
又换成新的一幕,小姑娘躲在树下不甘心地大哭,一个喝得鼻头红红的老人也陪她蹲着,被家里人呵斥便东倒西歪地起身回家,小女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黝黑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无法挥去的阴影。
母亲临盆流产,是一个已经成形的女婴,这个打击让夏母再度昏厥了过去,虽然救治及时她的身体还是因为郁结于心慢慢消瘦起来,时不时总被各种小病缠身,怎么也养不好。
“依依,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乱打人吗!你怎么又在学校里跟人打架!”画面里,清减的夏母美丽犹存,一脸厉色的训着小女孩,“你爸爸教你打拳就是让你欺负同学的吗!”
女孩低着头,一脸委屈和倔强,被骂急了终于抬头用哭腔开口:“他们说……爸爸是杀人犯,说我是杀人犯的孩子,说我是野种……”
夏母被孩子的话给惊住了,脸上血色全无。
“哇——我不是杀人犯的孩子,我不是野种!我爸爸是好人!”她抱着唯一的依靠放声大哭。
夏母在这时也忍不住抱住孩子狠声道:“打得好!不过以后不准在被人看见的地方打他们知道吗?他们以后要是再这样骂你,你就告诉他们再多骂一句他们以后也会变成你这样,全都变成没爹的野种!”
幻影外,萨莎和雅柏菲卡都被夏母最后那句恨毒了的语气给吓住,他们一个是转生成失去双亲的孤儿的女神,一个是被像父亲一样的老师捡回来养大的孤儿,从来没试过母爱到底是什么样,看到如此柔弱美丽的女人为了保护孩子竟然变成这样的姿态和作派,受惊的同时也感到震动。
孤儿寡母的日子似乎变得更加难过了,没有了强大的保护,美丽却柔弱的事物总是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萨莎从来都不知道,夏依原来有过这么艰难的日子,每次看她面对什么危局都能从容不迫还以为她就是这么厉害,原来全是被逼出来的。但是再艰难,她还有母亲在身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夏母的身体越来越弱,最终卧床不起。
“依依,家里的财产,包括这栋房子都折算成了现金放在一个户头里,除了你以外谁也不能用。”
“妈妈?”
“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别的城市生活,去了那里就不要回来了。银行卡妈妈都放在了高律师高叔叔那里,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生活费,等你成年了,就可以自由支配。在那之前,谁都别想拿走!”已经病入膏肓连抬手都费力的夏母这一刻说话都变得流畅连贯了不少。
“妈妈,你在说什么呀,我才不要这些,你答应过我会一直陪着我的,我走了你不跟我一起吗,你又要去哪里?妈妈你的脸色好差,你……你要像爸爸一样离开我吗?”小姑娘明显察觉到母亲的不对,脸上出现了恐慌之色。
“对不起……依依,妈妈太想念你爸爸,要去他那边了……”
“不!不要!你答应过会陪我的!”
“依依,你还这么小,妈妈多想陪着你啊……我走了你可怎么办……”
“妈妈你不要走!我只剩下你了妈妈,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别哭,别哭……妈妈的宝贝,别哭……”母亲想要为女儿擦去眼泪,她枯瘦的手指却只能抬起一半,双眼也不复清明变得浑浊。
“我不哭,不哭了!我听你的话,会比以前更听话,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的小女孩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她的祈求,希望由此能留住她最后的亲人。
“依依……怀远……依……”
“妈妈!你不要丢下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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