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迦南,也笑的有些勉强。他只是一激动没来得及用上超直感而已,好吧其实是太兴奋根本没想到出来玩还需要用上超直感。这不是他的错,错在队伍太长,旋转木马和跳楼机距离太近!
“迦南,要是怕的话,我们就不玩了。”沢田纲吉发誓他这句话是出于真心。但某人显然没有感觉到他的真心,把真心当恶意的迦南冷哼一声,讽刺的看着跳楼机,“渺小的人类啊。”
几分钟后。
从跳楼机上下来,迦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不管沢田纲吉说了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只是条件反射的点头应声,然后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捆在了过山车的座位上,旁边是笑的小花纷飞的沢田纲吉。
“迦南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你同意来玩这个的么?”
“……”
迦南隐约记得沢田纲吉对她说来了游乐场不玩过山车实在是枉来一场,面对沢田纲吉似笑非笑的脸,迦南感受到了来自沢田纲吉的恶意!
既然沢田纲吉都这样挑衅了,她当然要壮着胆子也要答应下来。但是这种胆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过山车爬上第一段轨道后,迦南开始后悔了。
俯冲而下的过山车让迦南的全身血液都逆流起来,这种失重感灵迦南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颤抖着。她只感觉自己从高空瞬间坠入了地狱,眼前一片漆黑,脑中嗡嗡作响,耳边也是呼呼作响的大风。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就是一声比一声还要尖锐的惨叫,以及支持着她的沢田纲吉欠扁的笑声。
别看过山车只有这么短短的几段轨道,也就几十秒的事情,但这几分钟对于迦南而言,这几十秒已经足够她去死个几十回了。下了过山车,迦南恍恍惚惚的似乎顿悟了些什么。
这莫非就是六道凤梨骸所谓的——我从地狱的尽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