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雀前辈叫到这里来。
看到迦南的迪诺脸色一黑,那样子仿佛是狱寺见到碧洋琪一般夸张。只见他匆匆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部下跑了。
让迦南躺在迪诺空出来的床上,把在房间里的人都赶下了楼,给她盖好小薄毯在肚子上后,沢田纲吉捧着烫手的山芋下楼烧水给迦南冲药。
沢田纲吉没有到太多水进去,少量的水冲出来的药更浓一些,更容易下肚,也不容易撑肚子。
端着杯子上了楼,沢田纲吉发现迦南迦南安静的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不过,睡得有些不安稳。苍白的指尖紧紧抓住床单,没有丝毫放松的样子。紧紧蹙起的眉让沢田纲吉产生了一种想要伸手将它抚平的冲动。
沢田纲吉看了看手里已经变温的药,又看了看迦南。
药必须得喝下去啊,否则睡觉也睡不安稳。
沢田纲吉闭上眼无声的笑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一口把药喝进嘴里,含住,然后凑近迦南。味蕾传递出甜度的信号,口中的药水就像是儿童糖浆一样,甜滋滋的。一点点凑近迦南的沢田纲吉想着,迦南的唇舌比这更甜。
而就在两个人的唇瓣即将接触的刹那,迦南睁开眼,阴郁的看着沢田纲吉。
“干什么?”
沢田纲吉根本没想到迦南会突然醒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沢田纲吉一口水没含住咕咚一声给吞了下去。沢田纲吉先是一惊,随后脸色一黑。
他喝了痛经药……很浓的痛经药。
这无疑就像是吃苹果吃出半条虫子的感觉。
沢田纲吉手中的杯子没拿住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门边,停在了一双皮鞋前。只见皮鞋的主人弯腰捡起的被子,潇洒的靠在门边,撩起发丝无奈的看着沢田纲吉。
“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么?”
沢田纲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在原地低着头,眼睑洒下一大片阴影,整个人都笼罩进一股黑色的气氛中。迦南侧头看到了门口的人,她知道他是谁。
——Dr.夏马尔。
只见夏马尔闻了闻杯子里的的味道,挑了挑眉。
“痛经?”夏马尔走到床边看着迦南的脸色,又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一番,拿着杯子的手动了动,冷静的说道,“小姐的样子并不像痛经啊。”
听到夏马尔的话,沢田纲吉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夏马尔在沢田纲吉的授意下抓住迦南的手腕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做了什么,然后说出一句惊天霹雳的话——“小姐,你怀孕至少有三个月了。”
迦南瞳孔微微放大,脑海中炸响了一道惊天疾雷。
甚……?她、怀、孕、了?
夏马尔这不会看脸色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想看他们的脸色,而是向看笑话似地继续说道,“还好你没有喝这痛经药,这药里面的红花可能会导致你流产呢。”
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的不正常——身体似乎变弱了一些,有时候会恶心,五感放大,脾气变差了,甚至就连身材她都觉得自己似乎是变圆润了点。
迦南脸色一黑,默默说道,“请给我来十副红花痛经药,谢谢。”
“等、等等!迦南你不要冲动!”
沢田纲吉按住想要起身自己去冲痛经药的迦南,手中燃起死气之炎往桌上一挥,桌上剩下的一盒痛经药全被他给烧了个精光。火焰的力道控制的很精准,只是烧掉了痛经药,并没有烧到桌子上的其他东西。
怀孕三个月代表什么?
三个月前她还在意大利,他也在意大利啊,三个月前怀孕难道是……沢田纲吉难以置信的伸手试图摸摸迦南的肚子,谁知到迦南一巴掌扇开他的手,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有种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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