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看着一堆女人围着他更是急得不行,李氏看到这种情形边拉着安远侯夫人说:“母亲,先让芯丫头去躺着,让府医给检查检查。”
“对,对,快,快让芯丫头去躺着。”安远侯夫人擦擦眼泪对着孙明远说。
孙明远一把雨芯放在床上,张氏便拖着府医上前,一把年纪的府医被这群女人吓得不轻,但是看到雨芯这个样子便也开始把脉,良久过后便对着安远侯夫人说:“夫人放心,孙小姐只是疲劳过度,我开个安神的方子和调养的方子调养调养,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你这庸医,芯儿妹妹哪里……”旁边的孙明远听见府医这么说甚是错愕。
而旁边的李氏一把打断了孙明远的话:“大夫说的是,下去开药方吧。”
“是,夫人。”说完便退了下去。
“母亲,你……”孙明远有些难以理解。
“你个傻孩子,你妹妹这样的情况能直接说吗?还好府里一早便打点好了。”李氏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无奈的解释。
等府医开好药,李氏马上吩咐身边的妈妈跟着去抓药,孙明远跟着也退了下去找书房里等着他的祖父、爹和叔叔。
听到这,安远侯夫人的一颗心才放下,马上吩咐丫环给雨芯更衣梳洗,看到雨芯身上的伤痕又是一阵唏嘘不已,直怪自己没照顾好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