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笑着看了看英凤:“凤儿!我再重新给你找个丫鬟,怎么样?”
英凤轻轻地把钗子放到了首饰盒里面:“妈妈你也不怕担心她抢了我的头牌?你不担心我可是担心的。”
“哟!她才多大了?抢不了。”老鸨笑着说道。
“十三岁……”英凤咬牙,“十三岁也是个女人了,是个能承欢君前的小狐狸了,放了出去,也是能够咬死人的。”
是的,是能咬死人的。
那一天之后,眠香楼中多了一个舞姬,叫艳凰!这一个舞姬在被眠香楼退出来接客的第三天就要预备□□之夜。
那天晚上,宰相的儿子也来了。
萧莜凰穿着桃红绑袖千步莲花珍珠舞衣,露着洁白的肩头和小小的锁骨,腰上缠着一条金黄的腰带。只有萧莜凰自己知道这是一把凶器!
她披散着头发,头上只带着一个红色的垂珠。她被老鸨推到了众人的面前,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面上毫无表情,烟波却流转万千。
萧优泣处在这一众宾客的中间,他看着这一切。萧莜凰走到场地中央,微微的笑了一声,这里的男人已经发了痴,发了狂。
其中的萧优泣神色有些迷惘,就是在这一个瞬间他对每日相伴的小师妹动了心。
场中央,萧莜凰翩翩起舞。他看见萧莜凰将软剑抽离,将软剑如一条丝带一般缠绕在手臂上。
萧莜凰还在舞着,她逐渐接近了张公子,然后靠在那个人怀里一下,又脱离,一曲未结束,她突然跳了起来,身子轻盈,如鸿雁一般,已经飞出了眠香楼。
楼内,客人们还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中间的张公子却静悄悄的靠在椅子上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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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优泣看着着药业的烛火伸手竟去碰过了一下,遂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他走的很快。一路走到了韩芸的房门前。
萧优泣最终稿还是接受了韩芸提出的意见。
那是个冰冷的夜晚,在天南山上守门的弟子在夜晚里面会瑟瑟的发抖。
夜尽天明之后的白日里,阳光从云端散出,整个天空如血一样的红,掌门所在的那个大殿里面传出阵阵的哀哭声。
吕天问已经死了的,已经被自己最宠爱的外孙放进了一口朱木做的棺材里面了。大殿门口吊着吕天问最小的徒弟韩堂的尸体。
人——是韩堂主杀的。
吕天问躺在里面,棺材的盖儿还没有盖上,他的眼睛张着,活着的人都可以从这一双眼睛里面看出这位老人在死前的一刻的震惊之情!可是萧优泣却冷冷的笑了一声,把这位老者的眼睛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