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到了现在,我不会让你走得,何况你其实也不会走的,不是吗?”
萧莜凰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知道……”
“对不起,我生性多疑,我实在是不确定。凰儿,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萧莜凰抬起手来抱住了他,衣衫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说:“我不走,只是希望如你所说的你不要在试探我,洪宇寒你的心多疑的可怕!你让我都觉得害怕。”
她从来不曾想过,那样一个带着江南温润书生气的弱冠男子也会有这样多疑的心。多疑也就罢了,多疑到对她如同对待那些在朝堂上面的人。何况,洪宇寒其实根本就没有涉足过朝堂,他只不过和武孤云在斗。
她靠在他的怀里面,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呼吸声,身体上的接触是亲密的,可是萧莜凰却觉得即便是这样子,洪宇寒这样多疑的一颗心给她的还是有些隔阂之感。
可是正如洪宇寒说的那样,她现在离不开,她离不开他,拒绝不了他,甚至于贪恋他。
这也许就是爱吧……自诩可以一直保持稳定的萧莜凰竟然这样的不理智,不想计较那么多,只想陪着自己喜欢的人,不再乎这个人给她的温暖是不是真的那么多,是不是真的能让自己的心感觉到安全。即使她一直奢求毫无隔阂,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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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那一间屋子里的亮光暖暖的照了出来,也柔柔的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莫名的,心里面,有一些烦躁。
看着那间屋子的温暖,他只想逃开,不只是因为不喜欢,也因为那个人是喜欢自己的。
萧优泣皱了皱眉,他转身,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想起前几日在余城那一次交锋时见到的萧莜凰,他想起现在他萧优泣是天南山的掌门,他掌握着他自己心爱的人的生死。
隐隐却有些后悔自己已经做出的一切,但好像又不后悔,可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如同射出去的箭,再如何,也是不能挽回的了。
那屋内的人听到门外的人终究还是离开了。韩芸笑了一下,有些苦涩。
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他多少次都是知识在门外稍站了站,便离开了。韩芸察觉到萧优泣的后悔,可后悔的,却又好像不止是他一个人。
她以为,她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至少也是他的亲人了。
可是……
并非是这样的。
她爱他,萧优泣却把她爱他的那一颗心摆在了最远的位置上。
屋内蜡烛的泪一点点滑过,掉落。她弹指,劲风拂过一只蜡烛,蜡烛上的火瞬间熄灭。韩芸白净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媚人。
她喃喃的说道:“你哭什么,我不会让他溜走的,早晚有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会胜过她,至少我是爱他的,不是吗?”
对,胜过那个人。
以凤冠霞帔的事实,齐眉举案的身段。
韩芸其实可以揣摩一丝萧优泣的心思的,他是一个杀手,原本就对自己的人生隐约有一些自卑感。一生之中,能有多少人能在他回家的时候点上灯静静的等他回来。
她内力虽然不深,但是可以感受得到萧优泣每一次站在门外时掩饰不了的紊乱的气息。看吧,其实萧优泣还是对你的等待有所反应的。
韩芸,你怎么可以后悔,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还会很长。他现在后悔,以后也许就会庆幸。韩芸,你不可以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