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就是要逗一逗她,洪宇寒都觉得有些别扭,好像那样子做会犯了什么大忌一样。然而此时的萧莜凰,眉心微皱,脸上有一丝微薄的怒意,洁白的脸上稍显红色,像是初春时刚染了一丝粉色的花瓣一样。
洪宇寒轻笑,温润的脸上出现了戏谑的笑容:“我知道你很信任我,可是你什么也不问我,你自己的事情什么也不说,我当然会产生怀疑,你不能总是那这件事情生我的气。”
萧莜凰的心沉了下来,抬头看着洪宇寒的双眼,那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对,萧莜凰说:“我的身份很简单的,我就只是天南山的杀手凰影,倒是你,来历不明。”
洪宇寒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最终,还是没有让她说出所有的真话。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跟他说明一切了吧。萧莜凰……
“我哪里是来历不明了?”
“你是朝廷的人,可是你的功夫却像是丐帮的,是正宗武学,一个朝廷里的人怎么和江湖人扯上关系的。”
洪宇寒挑眉:“我师父是丐帮的帮主,我小时候体弱多病,父亲为了不让我早死,送我去学的武功,那个时候我师父在我家乡一带转悠,我家是世代经商的人家,和江湖自然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我父亲和丐帮帮主熟识,将我扔给了帮主。”
她听了以后,咬了咬下唇,模样倒是惹人怜爱:“照你这么说我倒成了身份不明配不上你的人了。”
洪宇寒伸手把他搁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了:“凰儿,我们家是经商的,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我娘原来出嫁之前也不是那些酸儒口中的清白女子,是秦淮河边的一个舞娘,这样说来,我们这是门当户对。”
萧莜凰抬眼,眼中雾气朦胧。洪宇寒其实是懂她的。
有些事,有些话,萧莜凰从未做过也未曾说过,但是他是懂得她那一刻有些脆弱的心的,这样的细心与体贴,夫复何求?想想自己在楼兰的时候也确实疑虑和顾忌太多,也难怪洪宇寒会又不安没有完全信任,所以才有了那一次试探。
不过,人一旦爱了,一颗心就百转千回,向江南水乡的小沟道,弯弯曲曲衍生出无数的缠绵来。
她将耳边的碎发弄到了耳后,露出了珍珠白似的耳垂,弯弯似于如玉的脖子也露在外面,竟是浑然天成。一时之间,洪宇寒有些呆了,抬起手,轻轻的抚着她的柔白。
萧莜凰倒是没有恼他,只是将他的手握住了,有些娇嗔的意味:“三郎。”
“嗯。”他笑着点了点头。
萧莜凰将洪宇寒的手甩回了他自己那边:“我不再涉足江湖,你不再涉足朝堂。妾身就永伴君身旁。”
不是没有感动和欣喜的,洪宇寒的那一颗心看着萧莜凰认真的样子,心口却疼了一下,却还是点头应道:“凰儿,等回家之后,我们会比现在还好,你刚刚说的,我都明白,我们不会分开的。”
一些话,是不必说出口的。洪宇寒知道,萧莜凰总认为自己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救赎和幸福。所以有很多事情不敢说,只是他若能做得到让她感觉自己是可以幸福的,那就成功了一大半了。萧莜凰的心就会完全的属于他。
或许有些工于心计,可是谁又能说得清楚男女之情和下棋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呢!誰让他和萧莜凰都是多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