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萧莜血闻声,惊喜回头,看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的萧莜凰。萧莜凰站在她的不远处,是一身金黄色白边绣凤裙,腰间还是缠绕着金黄色饿软剑,额心是一个金制的额贴。
她依然是那个师妹,凰影。
而她,身上依然是一身红衣,却是透着喜气的喜服,身上没有一件是凶器,她今日不是血影,只是等待两人跳开喜帕的新娘子。
萧莜凰走上前,拉起了萧莜血的手,将萧莜血的身子正了过来,两个人都看着镜子。她拿起桌子上的,象牙梳梳理着萧莜血的头发:“大师兄特地让我来的,他说师姐你没有亲姐妹为你梳头送嫁,这才让我出来的。”
“嗯。”萧莜血淡淡的应了一声。
“师姐今日嫁人,怎么好像并不是那么的高兴呢?”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安,萧幽毕竟还是变了很多,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会在不久之后发生改变,凰儿,我很忐忑。”
萧莜凰为萧莜血梳头的头顿了一下:“师姐你放心,三师兄对你那是一片丹心。”
萧莜凰沉默着从桌上拿了红色流苏垂帘挂在萧莜血的发上,又取了一支红色珊瑚珠菱坠和一根银步摇戴了上去。
镜子里面,萧莜血无力的笑了笑,实际上,她想笑的很好看,很漂亮,只是,使不上力气。
“师姐。”萧莜凰急切的说道,“你和师兄可以这样子这么纯粹的相爱,没有比这个更珍贵了,师姐,别在犹豫了。”
幸福一天,纯粹的,干干净净的,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可以的。
萧莜血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面也充满的笑意。她轻轻的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来了一个红色的荷包。
萧莜凰伸手夺了过来:“新娘子带着这种东西不吉利!”
她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红色荷包里装着的是萧莜血平日里惯用的毒。眼中闪过了一些印象,是那一日洪宇寒大婚,洪宇寒在广袖之中藏了一把长剑,也是凶器!
新婚之日,干什么要带上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萧莜凰说:“师姐,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和师兄在,不许要你来操心。”
萧莜血松开了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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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莜凰在大堂上,看着萧莜血迈了火盆,由喜娘扶住了萧莜血的手,慢慢的走入了大堂之中,慢慢的走到了萧幽的旁边。萧幽的脸上喜气盈盈,高兴的握住了萧莜血的手。
堂上的人都是江湖人,倒是没有人会在意这种酸儒眼里不合礼节的事情。大家都看着这一对儿新人恩恩爱爱,是很好的事情。
这一对儿新人拜了天地,新娘便被扶着进入了洞房。萧优泣坐在高堂之上眼神之中是真诚的祝福之意,好像被萧莜血和萧幽感染了一样,这一天饿他也是格外的高兴,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在这一刻并不是那么凸显了。
他们四个人,得到幸福都是不容易的事情,看着亲如手足的人得到了幸福,心理面都是很高兴的。无论是萧优泣还是萧莜凰,都觉得好像是自己亲身得到了这一份幸福一样。
或许这样没有血缘的手足之情是旁人无法体会的,这种感情或许比又血缘的手足之情更加深厚,不知不觉间萧莜凰却又想起来了洪宇寒,还有那个活得本来幸福的洪家三小姐。
怎么会这样,洪宇寒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牺牲,真是一个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