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陪我说话呢!云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面目有些苍白的女子抬头看着房顶上繁复的花纹精巧的雕刻,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是眼中干涩的可怕,没有泪水可以在从她的眼中流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泪已经干了。
莫名的想起来了那一年初次见到司云华的场景,一晃神,过去了那么多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这般陌生可怕:
京城里面有一家特别出名的小绣庄,那绣庄家的小姐也是擅长绣东西的。那个小绣庄的门朝东开着,门口有一座木桥。
这一年的春天,注定是要发生很多事情的,在这一年的春天里面,大宁王朝的五皇子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这一年的五皇子出了皇宫到街上四处闲逛。
然而看着不远处有一座木桥,那木桥下是一条河流经过。春日的风总是忽起唬落,这会子,又起了风,桃花偏偏,柳絮依依的从桥上和水面上经过。司云华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站在那边驻足看着这些美景。
那一日云儿从那个绣庄推门而出,要去给张员外家送去几条送好的腰巾子。
这时,风起来了,春日的风,朝东吹着。
云儿捧着那些腰巾子走上了木桥,手一松,那些腰巾子顺着风被吹走了。
云儿纤纤玉手伸手要去抓住那些腰巾子,可是奈何并不是所有的都能够抓住。
那厢司云华跑过来帮云儿抓住了几条腰巾子。
虽然抓住了几条,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两条掉在了水里。
云儿咬着下唇,蹙着那两弯秀气的眉毛:“这可如何是好?”
司云华先将他手上的那些腰巾子给了云儿,安慰说道:“没事,我下去帮你捡。”
说完,司云华纵身一跃,跳到了河流里面,然后将河面上飘着的那些腰巾子给捡了回来。
司云华湿着就上了岸,春天的风还是有些凉的,司云华不禁打了个哆嗦。
接过腰巾子的云儿垂着眼眸,心中倒有些愧疚之情。
云儿再抬眼,咬了一下嘴唇,歉疚的说道:“劳烦公子这么冷的天还帮我下去捡这些贱物。公子身体要紧,不如先到小女家中将湿了的衣物换下。小女家里开了一个绣庄的,绣庄内有很多件男衣,公子若不介意,可以换上。”
云儿说时,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绣庄。
司云华微笑说:“哦,那谢谢姑娘了。还要劳烦姑娘。”
“不碍事,晒干一个腰巾子总比重新秀一个要省事许多。”
司云华岁云儿到了绣庄内。绣庄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绣图,每一个都是精致的。屋子不大,他可以直接看到屋中的床榻,司云华面上有些尴尬。
云儿从一个箱中拿出一套男装,那一套男装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就连袖口和领口都绣着精致的绣纹:“公子不必避讳那么多了,云儿自小清苦,苦命的人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那些讲究只是给官老爷家里面的小姐讲的。”
她将那一套一副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公子也能衬得起这一套衣服的华贵。公子若不嫌弃,就放下帐子在云儿的床榻里换上衣服吧。”
司云华面上有些红晕,一颗心跳的异常的快,踱步到了云儿的床榻面前,紧张的说:“麻烦姑娘了,在下一定会对姑娘负责的。”
说完,司云华便躲到了床榻上,放下来帐子。
司云华只听到外面云儿骂着说:“这些男人,见了床榻就想着那档子事!呸!”那姑娘骂过之后并没有将少年人赶出来,自己转身出去后帮他关上了门。
司云华听到之后只觉得脸上更红了,心里面却有着莫名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