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你别这样,他这个性格也不知道随谁,在这么说这孩子还不得留下阴影吗。”
这边洪宇寒却代替萧莜凰说道:“那你觉得当时听命于天南山的命令是错误的吗?”
易雪峰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洪宇寒低头看着这个少年:“那不就好了,你是天南山的人听命于天南山这是忠心,可是你觉得对方是你师父又是不孝。易雪峰,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但是忠既然在前,那就说明忠是比孝大,明白吗?”
萧莜凰有些惊讶的看着洪宇寒,心中不知怎么想到了司云华的话:洪宇寒此人,若是同心同德的还好,若不是那就只能除之而后快。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男人的眼光和谋略以及胸怀都在司云华和司云贤之上,司云华恐怕也明白这样一个道理所以才对洪宇寒穷追不舍。只是……明明二人都已经决定不再涉足朝廷之事,司云华却也没有选择放过,这样的紧追不放让萧莜凰觉得洪宇寒迟早有一天会选择与司云华为敌,就像是……就像是当年的司云华对司云贤一样,显示选择了不抵抗,退出,然而又因为对方的紧逼不得不重新谋划。
想到这样的一点,萧莜凰紧张万分,抬手就抓住了洪宇寒的手。洪宇寒有些惊讶的回头:“你怎么了?”
萧莜凰张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洪宇寒,洪宇寒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你看你,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但不用这个样子看着我。”
萧莜血皱眉咳嗽了一下:“你们啊,我们这几个大活人还在这里呆着呢。凰儿,宫中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皇帝已经拟好圣旨让人明日就把洪宇寒和你押解回京。明日清晨之前你们就往后山那边走去,从后山下山,到时候朝廷来要人的时候就说你们逃了。”
“不知道大师兄想好的对策是什么?”
萧莜血微微一笑:“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咱们天南山百年基业也不是说没就没有了的,能让你们逃出去就一定是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的。”
洪宇寒抱拳道:“多谢了。”
“不必客气,说来你也是我们天南山的女婿,总不能让我师妹年纪轻轻的守寡吧。”
洪宇寒面上有些赧然,他看了一眼萧莜凰,又收了眼神。对啊,他们是夫妻,夫妻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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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天南山的大门外有一条队伍,是宫中的人,为首的那个太监手中拿着一道黄卷轴,正是圣旨。天南山的大门被人推开,那太监俯视着门口跪着的那几个人,掌门萧优泣和几位门主,嗤笑了一声,将圣旨缓缓的打开,将要开始宣读圣旨。
此时此刻萧莜凰和洪宇寒正从后山上走下去,快要走下去的时候,洪宇寒忽然皱眉站在了原地,他拉住了继续向前的萧莜凰:“凰儿,咱们按着原路返回,看一眼天南山后山的那个地方。”
“你怎么了?”
洪宇寒朝下看了一眼,天南山脚下的城镇就在不远处,又朝上看了一眼,这密密麻麻的树木遮挡着视线,早已经看不见后山那边的景象:“凰儿,我觉得咱们好像中了司云华的陷阱了。”
“你的意思是……”
他叹了口气,安慰道:“也不一定,凰儿,我们先上去远远的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