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本以为克雷蒙德又要板着一张棺材脸质问她,她都已经做好编造更多谎言的准备了,却听克雷蒙德对仆人说:“不,你去告诉约娜小姐,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顺便给她100路易让她离开吧。”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地。
就这样打发走了仆人,克雷蒙德离开餐桌,交代了堤法几句之后,示意纳纳跟他往城堡的入口走。
一边走一边瞟着她的胸口说:“这件裙子真是不怎么合身呢。”
纳纳知道他在挖苦她,不自觉涨红了脸,灰溜溜地回答道:“反正我只有这一件裙子,没办法脱下来还给你,所以你就尽管狮子大开口,往我的债务上加吧!不管是100路易还是200路易,我慢慢还给你就是了!”
“不用紧张,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你偷走了约娜小姐的衣服,那也即是说,你当时身上并没有穿衣服啰?”
“没错……当我刚开始有意识时,我就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因为实在太难为情了,我就随手拿了件衣服穿上。”
克雷蒙德看了看她的表情,一脸狐疑地思忖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一辆马车边,把手杖交给仆人,对着纳纳命令道:
“上车。”
“咦?去哪里?”
“一个女仆别老是这么爱问行不行?”
“不行,事先告诉我,我才好考虑一下嘛。”
克雷蒙德却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时间考虑,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仆人就抱起纳纳把她扛进了马车,然后,就在她目瞪口呆之际,克雷蒙德已经在她对面的软椅上坐下,用力关上了门。
“你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和帽子,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仆在王宫给我丢脸,所以我们现在要去给你挑一件像样的礼服。”
―――
一小时后,马车驶出森林,来到伊夫林省的云布尔叶,在一幢蓝顶白砖的尖顶别墅前停了下来。
马车门一打开,纳纳就被一片法兰西岛的原始风貌吸引住了。看着掩映在爬藤植物中的中世纪别墅,以及山坡下如卫星辐射状分布的红顶方块房,她禁不住张大嘴,连连发出惊喜的赞叹声。
哇!这可是两百多年前的法国乡村风景耶,真希望有个手机能够将它拍下来!可惜她是裸体穿越到这个时代来的,除了一面镜子之外,别说手机,连一片衣角都没带过来。
她一边惋惜着,一边心不在焉地走下马车,一个不小心就脚底踏空,“哇啊”的大叫一声跌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摔到克雷蒙德的背上。
“不、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发呆。”
看到克雷蒙德愠怒的眼神,纳纳急忙离开他的身体,做好被他数落的心理准备。根据她的观察以及判断,这个霸道又闷搔的棺材脸公爵,接下来绝对会用冰冷的语气讥讽她。
果然不出所料──
“看来你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件裙子,我还必须从头教你礼仪。”
“我才不需要呢,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自认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要一个古人教导她礼仪吧?
“那么你告诉我,就凭你这种难看的走路姿态,和如此粗鲁的说话方式,怎么去参加社会名流云集的宫廷舞会?我看你八成连小步交谊舞怎么跳都不会吧?”
确、确实不会……
“那么我不去参加舞会不就得了?”纳纳转念一想说,“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仆,又是东方人,本来就不应该被邀请去凡尔赛宫的,你刚才帮我拒绝掉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
克雷蒙德站直身体,突然转身看着她,严肃道:“你真的不知道,印有王室纹章的信笺代表什么意思吗?王后陛下亲笔写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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