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说他已经为纳纳挑好了礼服,也做好了发型,然后又解释了一遍纳纳所谓的素颜理论,听得克雷蒙德满头雾水,频频瞪向在一旁装无辜的纳纳。
“也好,”最后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说,“反正东方人本来就跟我们长得不一样,说不定不化妆反倒能突出她的特别之处。”
“我也认为她很特别哦。”萨尔特笑了笑,把纳纳推到自己面前,问道,“那,你觉得这身礼服怎么样?”
原本低着头的纳纳听他这么一问,心口突然一紧,情不自禁竖起耳朵,想听听克雷蒙德的评价。可是听到的却只是冷淡的一句:
“萨尔特,辛苦你了。”
这口气听起来,就好像对她焕然一新的样子丝毫不感兴趣似的,纳纳闷闷地低下头心想,他果然只是把她当成一件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而已,对他而言,她这个人本身一点意义也没有……
奇怪,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呀?
“走了。”
在她发呆时,克雷蒙德催促道,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往外走,好像深信她一定会巴巴地跟过去似的。真不知道他这种恶劣性格是怎么来的,自大狂,虐待癖,棺材脸……纳纳一边在心中骂道,一边还是不得不乖乖跟了过去。
幸好萨尔特的友善给她带来了足够的温暖,让她觉得这一趟奔波能够结交到这样一个朋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正在欣慰地感叹同性之友谊时,只听身后的萨尔特依依不舍地喊道:
“那么再见了,纳纳,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下次我们一起洗澡吧!”
结果纳纳一个重心不稳扑向克雷蒙德的背部,鼻子差点被撞歪。
唔……看来下次再来重温“同性之谊”之前,一定要三思再三思才行……
―――
傍晚时分,昏黄的夕阳洒在法国王都凡尔赛宫外围的广场上,为庄严的王宫增添了一份柔美的色彩。钟声敲响八下,几辆豪华马车驰过路易十四青铜像,在正宫的台阶前停了下来。毋庸置疑,从车上下来的人全都是各个封地的贵族,并且有着极高的声誉。在进入王宫之前,男士们对着马车的玻璃小心地整理假发,嘴里哼着十分有情调的小曲,女士们则摇着扇子摆出高傲的姿态在台阶上踱着小步,高跟鞋踩在石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不过当其中某辆马车里走下一位青年贵族时,这些声响全都在顷刻间停止了。
女士们的反应大致上都很相似,无非就是这样的惊叫声:“是……克雷蒙德公爵?哦我的天哪,早知道我应该穿那件新做的裙子的!”
或者是这样的叹息声:“为什么没有人事先告诉我呢?如果早知道他会出席的话,我就会更加仔细地化妆了呀!”
而男士们的反应则各不相同:
“居然是他?想不到他也敢来参加宫廷舞会,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可是我倒是挺欣赏他的,听说他和王后陛下的关系很不错,现在的青年当中也属他威望最高。”
“什么威望!这个私生子,他的头衔名不副实,他体内根本没有贵族的血统。”
“嘘!小声点,别给他听见了!听说他在城堡里养了一群狼,仆人一个个都被狼咬死了,路过的行人经常听到城堡里传出惨叫声呢,还是别跟他扯上关系比较好。”
“咦?真的有这种事吗?那不就是异教徒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哼哼哈哈,叽叽喳喳……虽说刻意压低了声音,这帮人的闲言碎语还是传入了克雷蒙德的耳朵里,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比往常更冷漠了。
“你没事吧?”
看着他僵硬的背部线条,马车里的纳纳小声询问,可是下一刻就瞥见克雷蒙德投过来一个“不要多问”的眼神,她立即识趣地闭上嘴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