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肯定没康复,不然就是还没受够教训。你会去吗?”
“我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那个东方女仆出了点问题,最近带着她出门旅行可能不太安全。”
“你是说平胸女?”金发少年端起茶杯,大声讥笑道,“她会有什么问题呀,没钱没胆也没姿色,她应该算是全法兰西出门最安全的女人了吧,哈哈!”
说完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红茶,眼角瞥见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要顺势嘲笑一番,突然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害他一口茶没含住全部喷了出来。
“噗……咳咳!”被呛到的金发少年站起来拼命拍打胸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克雷蒙德放下信纸叹道:“现在你知道是什么问题了?她现在可是个大规模杀伤性兵器啊。”
“你……你……”
金发少年不敢置信地瞪向纳纳,红着脸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结果只能双手捏住鼻子,拼命憋气。
纳纳低着头慢吞吞走过来,下意识减小下半身的动作幅度,一边回避他刺人的目光,一边暗自祈祷他捂住鼻子的原因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不是令她发窘的血腥味。
但其实她也知道这种假设是不可能的。
这个没礼貌的小鬼是克雷蒙德同母异父的弟弟堤法,由于是查亲王的小儿子,并没有继承爵位,他真正的封地其实是在图卢兹,目前只是暂住在这座亲王府里。跟克雷蒙德一样,他也属于吸血鬼中的魅蓝,不久之前还咬过她的脖子,所以对她血液的味道应该还记忆犹新吧。
基本上,她是不想跟这样一个活泼好动又心直口快的小鬼计较太多啦,不过虽然不是主人,他却也很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仆使唤,这一点令她十分不满。再说他们两个同岁,身高也差不多,自己明明也发育不良,他有什么资格批评她的平胸呀?
这时堤法的脸已经接近樱桃色了。
克雷蒙德见状连忙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适时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说:“好了,堤法,这里交给我,你先去做昨天那部分的调查工作。”
堤法背对着他,反应有些迟钝:“……调查?”
“这次的调查量相当大,组织说不定也会派人手过来,尽量别和他们发生冲突,一得到结果就回来吧。”
这下堤法的反应更迟钝了,像尊石膏像一样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对克雷蒙德的叮嘱置若罔闻。
“堤法?”
等不到回应,克雷蒙德又叫了他两声,他仍然一声不吭,只是渐渐垂下双手,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纳纳忽然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一般来说,有堤法在的场合她都会觉得很放松,他的率真笑容和单纯性格让他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这也是为什么凡尔赛的贵妇们都很喜欢他的原因。然而现在的状况却和平常截然相反,纳纳不仅感受到无穷的压力,更是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危险的信息。她记得刚刚穿越到中世纪的那个夜晚,有个德梦曾经疯狂地追了她半个屋子想要咬她,当时它的眼神和现在的堤法一模一样。
难道……
来不及思考,蓦地──
堤法来到她面前,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另一手扯下她脖子上的金色丝带,用力将她的头向后掰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脖子。纳纳惊讶地瞪大眼睛,发觉他力气大得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刚要尖声叫救命,堤法的嘴唇已经贴住了她的脖子,两只尖牙不偏不倚抵在上次留下的牙印上。
这个认知突然触发了纳纳的回忆,想起上次被吸血的经历,她又气又急,闭上眼睛就是一阵没头没脑地大喊:
“哇咧──!!怎么又要吸血?!上次欠我的人情还没还清呢!别咬、别咬……好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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