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彻底变成了落水狗。
“呜……”
爬回到岸上,纳纳抱着冰冷的身体蹲下,把脸埋在胳膊里,开始不顾形象地掉眼泪,还时不时发出悉悉簌簌的啜泣声,肩膀一抖一抖。
克雷蒙德揉揉太阳穴,一脸伤脑筋的表情,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我其实不太想在这种时候打击你,可是你怎么会这么笨?”
“都是公爵大人不好……呜……”
“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推你下河的。”
“你刚才明明就想淹死我!”
“闭嘴,再说我真的淹死你。”
“你……”
纳纳忿忿不平地抬起脸,刚要大骂他没人性,却见他利索地脱下外衣,看也不看她一眼就顺手往她头上丢。就在她的视线被衣服挡住,眼前一团漆黑时,一双强健的胳膊把她轻轻抱起,贴在胸前,她的耳朵听到了规则而有力的心跳声,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铃兰香水味,一股暖意渐渐包围住全身。
“走吧。”克雷蒙德低声说,虽然表情还是一样冷淡,语气却比刚才大有改善。
纳纳从大衣底下钻出来,露出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问他:“去哪里?”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那就再去一次昨晚的事发地点,用你的眼睛亲自确认一下。”
纳纳吃惊地看着他:“可、可以吗?你愿意相信我了?”
“我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而且,我知道你没胆量在我面前说假话。”克雷蒙德顿了顿,喃喃道,“就连那一句话你也没说错,我的确是个冷酷自私的吸血鬼,你总结得非常正确。”
那一瞬间,纳纳仿佛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异样的神色,可是那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她却分析不出来。
克雷蒙德也不给她时间分析,把她的脑袋往怀里一按,身体就腾空飞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飞、飞起来了?”看着脚底的景色越变越小,纳纳不敢置信地大喊,“你会飞?”
“不然你以为我和堤法是怎么从亲王府赶过来救你的?”
“可是……哇啊啊啊!”
“又怎么了?”
“我有恐高症啊啊啊啊!”
“闭嘴,再叫就把你直接丢下去。”
这个魔鬼!纳纳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哗哗流下来。
―――
“阿啾!”
又一次来到丑陋的美第奇古塔门前,纳纳对着门上盘根错节的爬藤植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吓得周围的鸟齐声振翅,顷刻间逃得无影无踪。
她擦了擦鼻子,又把克雷蒙德的大衣裹得更紧一些,指着门前一块空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差不多就在这里吧。”
随后她和克雷蒙德两人分头寻找起地上的蛛丝马迹,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你看!公爵大人,这块草地是不是有点发黑?昨天萨尔特的油灯就掉在这里,一定是掉下来的时候把草烧着了。”
“那又如何?你们昨天晚上确实来过这里,我也是从这里把昏迷不醒的你们带回别墅的。”
纳纳不甘心地咬咬嘴唇,又指着另一处:“那这个又怎么说?这可是萨尔特的剑在地上划过的痕迹哦,假如没发生危险的话,他是不会把剑□□的对吧?”
“或许只是有只老鼠从他脚边走过,他吓了一跳就拔出剑来了。”
“……”纳纳抱怨道,“公爵大人,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啦。”
“好吧,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还是缺少最关键的一样证据。”
“什么证据?”
“血迹。”克雷蒙德瞥了她一眼,站起来环顾四周,“如果萨尔特身上真的被刺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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