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声而彻底的绝望,把她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而更让她难过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早知道会令他这么难过的话,她绝对不会穿上这件该死的红裙子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纳纳委屈地抹了抹泪,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慢慢地脱帽子和衣服。这件萨尔特精心为她挑选的礼服,如此合身、如此合她心意,可是她现在却厌恶地一把将它丢到床上,好像它是一个恶心肮脏的怪物似的。
这时门外有人来了,砰砰砰地一阵乱敲门。
随后不等纳纳开口回应,堤法就冲动地闯了进来。
“啊……对不起!”见到纳纳只穿着束衣和衬裙,堤法的脸突然涨得火红,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纳纳叫住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纳纳穿上昨天换下来的白裙子,背对着他,期期艾艾地说,“堤法,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低头等了一会儿,预计到会有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堤法也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瞪着门,陪她一起沉浸在这片沉默中。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至少告诉我一件事吧……西德拉是谁?”
堤法终于转过身来,正视纳纳的眼睛,以他惯有的沙哑嗓音低声说:
“西德拉是我们的妹妹,七年前她死的时候,身上正好穿着这件红色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