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说:“对不起,我没听懂。”
“哎呀,简单来说就是,谁的性能力比较强?”
这……这什么变态问题……
中世纪果然是个□□、糜烂又肮脏的时代,堂堂一个王后身边的贵妇居然可以当众说出这种话,而且还当着两位男士的面!难怪刚刚堤法想杀人……她们不要脸皮是没人管得着,可是能不能不要把她也一起拖下水啊?她还是很清纯的未成年少女咧!
然而两个贵妇还是不依不饶地纠缠她,非要她占卜出一个结果来不可,纳纳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时不免火大起来,一急之下便脱口而出:
“不用占卜了,我觉得,还是马比较强!”
说完这句,她咬住舌头,夺门而出,一心只想直接找根柱子一头撞死。
呜呜,为什么大家都跟她过不去,在她情绪这么低落的时候,还拿这种事情来烦她,害她居然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而且偏偏还被克雷蒙德和堤法听到……完蛋了,她的名誉在今天毁于一旦了啦。
那两位贵妇该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从此走上畜生道吧?
趴在楼梯扶手上啜泣了一会儿,纳纳隐约感觉背后有人,还没回头,一颗金色的脑袋就在她旁边的扶手上靠了下来。
“老实说,平胸女,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依然是堤法式的嗓音,堤法式的语气。
“可恶,你想笑就尽管笑吧。”
“哈哈哈哈。”
“喂,不要真的笑出来啊!”
“有什么关系。”堤法勾了勾嘴角,像是十分赞赏地微笑道,“我真的觉得你很有趣,而且勇气可嘉,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纳纳斜着眼瞥了他两下,还是觉得他在讥讽她。
“那,为了感谢你刚才用这么妙的回答替我解围……”堤法摸了摸身体,从领口掏出一件黄金挂饰,递给纳纳说,“这个就送给你吧。”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听到她干脆的拒绝,堤法十分诧异地看着她:“你不要?”
“呃,也不是不要啦,不过你给我的话,我可能会拿去换钱。”
堤法愣了愣,突然涨红脸,像是受到奇耻大辱一样,一声不响把挂饰丢进衣服里,然后一眨不眨盯着扶梯,赌气不看纳纳。
“克雷蒙德公爵大人呢?”
“他在为你丢下的烂摊子善后!”
“你的口气干嘛这么恶劣?”
“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
还在闷闷不乐,纳纳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肘,大惊小怪喊起来:“喂,堤法,那边那个人是不是萨尔特?”
堤法懒洋洋地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纤细的背影,想也不想就说:“笨蛋,萨尔特是人妖,你认为他会穿着男装出现在这种场合吗?”
“话是没错,可是,真的很像诶。”纳纳的视线尾随那个男人,仔细观察他的动作和身材,越看越觉得眼熟,“我曾经见萨尔特穿过一次男装,和刚才那个人一模一样,连头发的颜色也一样……”
“每一个贵族至少有一顶白色假发啦。”
“但是看起来不太像假发啊,耳朵都露出来了呢。”
“那又怎样?贵族当中染发的人也很多,白发一点也不稀奇。”
纳纳仍然不甘心,正想走过去拦住那人问个究竟,突然听到有人在走道里大叫:“伏尔泰先生病倒了!快找医生来!”这个声音犹如在人群中投了颗原子弹一样,整个歌剧院顿时炸开了锅。
纳纳一听,也禁不住焦急起来:怎么办,她还什么都没问呢,大师怎么就这样病倒了呢?她可是费劲心机才把握住这条线索的啊!于是拉着堤法就往大师的包厢赶去,心里暗自祈祷历史上伏尔泰的逝世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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