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轻轻点了点头。
“唉……月亮百合……都是它造的孽啊……”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纳纳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再这么叹气下去就往生了,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紧,用耳语问道,“既然大师全都知道,那就把真相告诉我啊,告诉我,月亮百合在哪里,我又该怎么创造奇迹?”
伏尔泰摇了摇头,又仰天躺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一天,就在这座歌剧院里,她从我的眼前消失了,留下了一面名叫月亮百合的镜子,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就在这里?”
“这座巴黎喜歌剧院,一开始是由意大利剧院改建的,伊雷娜是最早的投资人之一,我就是在这里结识了她。她热爱这座剧院就好像热爱她的生命一样,而我也热爱着这样的她……可是最后,这座剧院却把她带走了……带到了一个我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听了伏尔泰的喃喃自语,周围人全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和一个东方少女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只有纳纳知道,伏尔泰所说的那个“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是一个多么无奈的存在。
一个人可以为了所爱的人改变一切,头脑、相貌、性格、信仰……可只有一样东西,他就算再拼命再努力也无法改变,那就是时间。
看着大师空洞而悲伤的眼睛,纳纳实在不忍心再打听下去,擦了擦眼角,黯然离开他的床头。
现在的纳纳还无心去关心,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大师。三个月后,历史上伟大的文学巨匠、资产阶级启蒙运动先驱伏尔泰与世长辞,留下了他著名的一句话:我的心在这里,但我的精神无处不在。
向玛丽王后行了个礼,纳纳便告别大师,拉着堤法一起走出休息室。
在经过面具男人的身边时,纳纳暗暗崩紧了神经,全身进入戒备状态,头却始终低垂着,不敢看他一眼。
但也正因为低着头,她的眼睛没有错过面具男人的手在一瞬间的动作:他的右手向上摊开,四指弯曲,伸直,又弯曲,似乎做出了一个“来”的手势。
纳纳的脚步倏然停下来,尽管她内心惊恐万分,拼命用手拽着裙子不让自己移动,可是两只脚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他迈了过去。
随后,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搂过她的脖子,上下抚摸她的耳垂。
纳纳浑身发抖,吓出一身冷汗,心里再次提醒自己: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甚至于,他比克雷蒙德更强、更恐怖!在克雷蒙德面前,她虽然会心慌意乱,至少还能拥有自己的意志,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颗□□的心脏一样被他捏在手里,只要自己稍微一动,他就可以轻易把她捏碎。
“平胸女?”就在这时,堤法在后面催促了一声,“你在那里干嘛?”
纳纳身体一颤,就好像咒语被解开似的,双脚突然又能动了。她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回到堤法身边,像抓住一跟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的手臂。不期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仿佛在说:
“快离开剧院……快……”
她也不敢多想,没命地逃出休息室,一把将门关上阻挡住身后灼热的视线,跑到人群中大口喘气。
“等等,平胸女,别走。”堤法在后面拉住她,皱眉说,“这里的气味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纳纳眨了眨眼,木然地看看四周,休息室前照样是人潮涌动,剧院大厅里的歌剧仍然在进行,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于是她也没在意,一头往人群中钻,心不在焉说:“是你多心了……”
堤法再次拉住他,命令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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