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照理说,德梦应该很怕银制武器才对,一旦被银针刺到身体的某个部分,这部分的身体就会麻痹,怎么说也不可能自己把银针□□啊。”
“但是事实上,它们确实自己把银针□□了。”
“会不会是因为吸取了人类新鲜的血液,所以获得了暂时抵抗银的能力?”
“如果是个别情况倒也罢了,可是最近一个月来,我们所遇见的德梦每一个都不怕银,而且能力越来越强,这就不单单是‘吸取人类新鲜血液’所能解释的现象了。”
“唔……”堤法点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很古怪。”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从一开始,我们就忽略了一种可能……。”
克雷蒙德脱下深色的外衣,随手抛给纳纳,背后的血痕在白色上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他边说边看向那只正步履蹒跚地向他们走来的德梦,摆出随时应战的姿势。
堤法仍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过一看到他这个架势,他就知道这下克雷要动真格了,而克雷认真起来的时候他通常都不会去主动掺一脚,因为就算想插手也无从插起。
“好吧,那这只德梦就交给你处理了。”堤法收起匕首,把纳纳拉离战场,顺便恶毒地补充一句,“至于我身边这个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的笨蛋,我会留心不让她挂掉的,你就放心好了。”
“诶?”
一旁被他们忽略到现在的纳纳,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满脸抗议之色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中来。
“我才没有搞不清楚状况呢,我只是不太想插嘴打扰你们,不过……你们真的没注意到吗?”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德梦畸形的脸上某个像嘴一样的部位,一语点破玄机,“这个德梦的嘴好像在动耶。”
克雷蒙德和堤法同时向德梦的脸上看去,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果然,就像纳纳说的那样,德梦的嘴唇真的在蠕动。并且,假如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嘴里传了出来:
“救……救救我……”
德梦在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发出虚弱的求救声,宛如一个垂死的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在场的人说出遗嘱一样,声音嘶哑得简直让人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喉咙。在它那张黑黄、扭曲、长满疙瘩、肌肉纠结的丑陋脸孔上,两只几乎被皱皮覆盖的眼睛由亮转暗,由又暗转亮,好像是在眨眼似的。眨了几次之后,眼里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液体。
克雷蒙德和堤法互相对看了一眼,脸上均是一副纳闷的表情。
“呃……问个问题,克雷,德梦会说话吗?”
“从来没听说过。”
“那我们以前消灭的德梦当中,有哪一个是有思维能力的吗?”
“据我所知,也没有。”
“那这个德梦是怎么回事?”堤法挠挠头,“我刚刚不会是产生幻听了吧?”
德梦的嘴唇再次蠕动起来,这一次,它的发音比之前更清晰,声音也更响亮,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某个身影。
“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我……”
纳纳懵里懵懂地看了它半天,才发现它瞪着的人居然是自己……诶?为什么瞪她?不会吧,跟她又没有关系。一阵寒意袭来,她下意识倒退了两步,把堤法抓来挡在面前。
“见鬼了,它好像真的在说话诶。”堤法的表情更加迷惑起来,“难道碧骸没有将它完全转化,所以它还保留了之前作为人类时的记忆吗?”
“不,我倒是觉得,它之前并不一定是人类。”
“不是人类?那是什么?”堤法脱口而出,“难道是……”
“没错,是跟我们一样的魅蓝。”
“这……”堤法目瞪口呆,“假如它曾经是魅蓝的话,银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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