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跟那种人来往啊?”
克雷蒙德心烦意乱,脸上也是相同的表情:“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要不是他背后有那个红衣主教撑腰,我才懒得理他呢!”
“可是假如你没有主动示好,他怎么会不请自来呢?”
“啧,天知道。”
克雷蒙德咕哝了一句,一时也没空追究原因,只能指挥仆人赶快把牌桌撤掉,把酒杯和筹码藏起来,然后换上小份面饼和葡萄酒,摆上几座十字架,再把圣经放在最醒目的位置,翻到预言受难的《以赛亚书》那几页,并象征性地滴上一两滴蜡烛油……总之,摆出一副他们正在举行仪式的样子就对了。
如此吩咐完之后,仆人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伪造起现场来。令纳纳吃惊的是,这些仆人居然个个手脚麻利,神情坦然,连一丝罪恶感也没有,可见已经很习惯这种形式主义作风了。
结果没出几分种,整个房间就彻底大变样,刚才还弥漫着的堕落腐败气氛一下子不知道缩到哪个角落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神圣、庄严而又悲情的……腋臭味。
诶?等一下,为什么一个贵族房间里会有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味道啊?
纳纳禁不住捏住鼻子,悄悄走向房间里唯一闲闲没事干的人。
“喂,堤法。”
“干嘛?”堤法双手抱胸,转过头来看她。
“好臭……”
“我知道,我的嗅觉可是比你灵敏一万倍啊,连我也在忍耐,你就不要抱怨了。”
“我不是在抱怨。”纳纳松开手猛吸了两口气,又急忙捏住鼻子,瓮声瓮气说,“我只是想问你,你们为什么要把房间搞得这么臭?”
堤法垂下头叹了口气:“唉,还不是因为天主教的习俗?也不知道是哪颗破脑袋想出来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相信。总之呢,在他们眼中,清洁身体是对上天的一种亵渎,相反如果保持身体肮脏的话,灵魂就能变得更加纯洁……所以在迎接教会的人时,我们一般都会这么做。”
纳纳静默了几秒,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喃喃道:“你是说,故意在房间里散播腋臭吗?”
“嗯,今天使用的分量大概是十年没洗澡那种程度吧。”
“……呕……”
“先别急着吐,接下来我们还会在房间里喷上大量浓郁的熏衣草香水,当香臭两种气味结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奥妙的气味时……你再吐也来得及。”
说完,堤法停下来观察纳纳的表情,纳纳也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两个人停顿一会儿,同时“噗”地一声喷笑出来。
“不行啊,堤法,你怎么也在笑,你明明就是他们那一卦的。”
“不要把我跟那些肮脏的家伙相提并论,我每周至少洗三次澡。”
“可是你的身份是贵族,好歹也要装得臭一点吧?”
“要是在我身上涂那种腋臭,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啊,开始了,香臭两重天!”
“呜……”
就在他们两个一会儿捂着嘴偷笑,一会儿又捏着鼻子哀号,正闹得不亦乐乎时,克雷蒙德却不得不为了顾全大局,做着一项又一项伪装工作。
指挥的空档时间,他悄悄在房间里搜寻那个令他在意的娇小身影,一回头,看见她和堤法正笑着交头接耳,俨然一副气氛融洽的样子,脸色便情不自禁阴沉下来。
没过多久,恢复成男装的萨尔特似乎也加入了他们的聊天队伍,三个人继续愉快地谈论着什么,气氛依然很融洽……克雷蒙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升起非常强烈的不快。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安德勒大主教的随从已经整齐地站在了大门两侧,他只能暂时放下负面情绪,振作精神,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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